夏夏的這一長段解釋,將原本憤怒的百姓們講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神女在說啥呢,為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男人拿著剛搶購的糧食,茫然的撓撓頭。
“對啊,每個字單拎出來都能聽得懂,但是為什麼湊在一起就聽不明白了呢?”旁邊的人疑惑的很震撼。
“而且還格外的想睡覺!”有人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然後所有人都贊同的點頭。
旁邊的婦人沉默一瞬,輕輕擡頭,解釋道:“大緻意思就是,這群世家大族故意把壞糧食當好糧食送到咱們這裡來,就是為了讓皇後娘娘朝他們低頭認錯。”
男人現在明白了,也憤怒了:“我們呢!就不把我們當人嗎?這群世家人心思竟然如此惡毒!”
“就是就是!”
“不過皇後娘娘非要和他們對著乾乾嘛呀,最後還不是苦了我們這些百姓。”有人嘟嘟囔囔。
“若是沒有和他們對著乾的,任憑世家徵收糧稅,我們早就餓死了。”婦人聽著周圍的贊同聲,沒憋住反駁出聲。
“之前那家,在杭州當街強搶民女,還殺了人家爹娘,要不是那姑娘趁亂跑出來,撞到了知府夫人,現在指不定怎麼被磋磨呢!”
婦人的反駁讓其他人一頓,但也隻是一下下。
“切,婦人懂什麼?”
“走走走!”
“真沒意思,凈說些胡話。”
“誰家的老婆,趕緊領回去別丟人了。”
婦人站在原地,臉一陣青一陣白,心口像是有火在燒。
【“知道時間不等人的慕昭容選擇了最快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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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沒有揭發這件事情,反而提前準備了數十輛大車,親自去往了崔家。”
“公主駕到!”門房慌慌張張地喊話,整個崔府都用最快的速度運作起來,敞開大門迎接公主。
慕昭容坐在轎子上,連看都懶得看,直接讓人擡著轎子進了崔府。
“臣崔永昌,恭迎長公主殿下。殿下駕臨寒舍,臣不勝惶恐。”
崔永昌連忙上前迎接,卻被慕昭容瞥了一眼後不敢再動。
盧家之前放出風聲,說慕昭容在查賭坊的賬,沒想到慕昭容這麼快就過來了。
崔永昌手心冒汗,眼神有些遊離。他從來沒有想過慕昭容會查的這麼快,會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這一輛輛的空車,肯定是要把自己家都抄了!
“我聽聞,”慕昭容輕笑了一下,看著眼前大氣都不敢喘的男人道:“崔卿,聽聞你家中有一女,聰明伶俐,所以我特來拜會一二。”
崔永昌愣神了一秒,怎麼回事,昭容公主,這是想幹什麼?
“臣這就去請內子和小女前來。”
畫麵暫停,夏夏的聲音響起:“崔家不聽話,那就換一個聽話的崔家。
當時的慕昭容手上並沒有兵馬,僅能調動一部分的官兵,根本做不到像哥哥那樣直接造反搶,所以她選擇了更隱蔽的辦法,離間計!”
“你是想一直待在後院當一個花瓶呢,”慕昭容看著眼前略帶病容的女孩,道:“還是想跟隨我,做崔家真正的掌權人呢?”
崔曉靜其實一直都並不安分,她一直試圖通過商鋪等渠道間接控製崔府,但是每次一旦被發現,隻能斷尾求生。
而這次。
崔曉靜看向高坐主位的慕昭容,道:“民女想做崔家的主事人。”
她來的時候看到過那些大車,上麵綁著幾根木棍和布料。
其他世家人看到了昭容公主從崔家走出去,而且出去的時候是滿載的,那麼不管崔家是不是真的向昭容公主投誠了,崔家都會被默認成可以咬的肉。
到時候崔家要想存活下去,必定得大出血一番。
不過那跟我這個即將潑出去的水有什麼關係呢?
不管是殘破的崔家,還是完整的崔家,她都要!
慕昭容嘴角輕輕一勾,擺了擺手,讓旁邊的侍女將一遝厚厚的冊子遞交給崔曉靜。
“怎麼用它就看你的了。”慕昭容說完,直接離開了。
原本空著的大車被之前準備好的支架給撐起來,外麵再裹上一層布,讓人忍不住猜測它裡麵到底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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