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她走進去之前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麗江小區七棟八零二，送套浴袍過來，還有明天搭配好的衣服。”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站在門口。
穿著一身素色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手裡拎著兩個袋子。
她看到我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迅速把表情收了回去。
“這位先生，這裡是八零二嗎？”
“是的，您是給歐陽總送衣服的？”
“是的，麻煩您了。”
她把袋子遞給我，轉身就走。
高跟鞋敲得樓道咚咚響。
我關上門回到客廳。
浴室裡傳來歐陽汐的聲音。
“陳時衍，是不是我的衣服送來了？給我拿進來。”
“哦。”
我拎起袋子，低頭一看。
裡麵是一套換洗衣物。
我臉一紅，趕緊放下，打開另一個袋子。
裡麵是一條厚厚的浴袍。
我把浴袍順著門縫遞進去。
她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身上穿著浴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你不洗？”
“洗……洗吧。”
我進了浴室，三下五除二洗完出來。
我的短髮早就幹了。
她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朝我招手。
“過來給我吹頭髮。”
我找來吹風機，站在她身後給她吹頭髮。
吹風機嗡嗡嗡地響。
她的頭髮又黑又順，濕的時候貼在脖子上，襯得脖子更加修長白皙。
散發著好聞的香味。
吹乾了，我關了吹風機。
“小汐，今晚你睡我臥室，我睡沙發。”
“你帶我去，我不知道你臥室在哪兒。”
我差點氣笑了。
我這破房子總共就三個門——廁所、臥室、廚房。
廚房門還是透明的。
你不知道臥室在哪兒？
騙鬼呢。
我隨手一指：“就在那兒。”
“說了，帶我去。”她的聲音沉了下來，“給點顏料就開染坊。”
我心裡罵了一句，但臉上還是笑嘻嘻的。
帶她進了臥室，我說：“歐陽總，您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轉身就要走。
“嗯？生氣了？”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別忘了，今天的事情還沒過去呢。火災、車禍、溺水……”
我停住腳步。
踏馬的。
有錢了不起啊。
要不是我大好年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用得著受你這鳥氣？
“別說了別說了，我錯了。”我轉過身，擠出笑臉。
“下次就我倆在一起的時候叫我小汐。我不想再重複了。”
“知道了小汐。”
我正準備走，她又開口了。
“過來。”
我走到床邊。
“你不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嗎？是不是故意給我裝糊塗？”
“小汐，你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我長得美嗎？”
“美。”
“我身材不好嗎？”
我看了一眼她穿著浴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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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質清冷，確實好看。
“好。”
“那這麼一個美女睡在你臥室，你就不想幹點啥嗎？”
“幹點啥？您是我領導，我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下午的事都發生了，別給我裝。”
我無話可說。
下午，下午不都是你主動嗎？
要不是你用死威脅我，我受這鳥氣？
“上去，躺好。”她生氣了。
我隻好照做。
她躺進被窩裡，把被子蓋好。
“抱住我。這些還用我教你？”
我機械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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