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趁著還沒陷進去,趕緊跟他斷了!明天大年初一,我去找街道的張媒婆。你們車間那個李副主任不是一直單身嗎?人家有手藝有房子,比這個傻大個強一萬倍!”
外屋的客廳裡。
傲狠依然坐在那張凳子上。
上古兇獸的聽力,遠超常人百倍。
別說是一道薄薄的木門,就是隔著一條街,他也能聽清蚊子拍翅膀的聲音。
裡屋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鑽進了他的耳朵。
呆闆。
吃得多。
斷了。
找車間副主任。
傲狠那根單向思考的神經,瞬間捕捉到了幾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有人要趕他走。
有人要搶他的飼養員。
而且是一個叫車間副主任的蟲子。
如果陳曉萍被搶走,以後就沒人給他做紅燒肉,沒人給他準備饅頭,沒人給他縫補衣服。
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挑釁。
屬於檮杌的兇獸煞氣,在狹窄的客廳裡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溫度驟降。
傲狠緩緩站起身,邁開長腿,直接走到裡屋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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