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不語和王青同時看向了端木星嬈,一時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端木星嬈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霍九斤,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佩,語氣平緩,字字清晰。
“我端木星嬈正式邀請你我端木家的客卿,”
“功法,靈石,法器,甚至道侶,我端木家都可以滿足你。”
“總比你在這洗劍宗做一個雜役要好得多。”
霍九斤低著頭,聽著端木星嬈的話,眼眸中有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一閃而過。
但是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卻是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他對著端木星嬈微微一躬身:
“端木家,很厲害嗎?我覺得還是洗劍宗好一些!起碼還有個登仙梯能玩玩兒。”
說到一半,霍九斤頓了一下,掃了一眼白虎,繼續說道: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野獸,我還是呆在洗劍宗吧!”
端木星嬈秀眉微蹙,笑容中逐漸有了一絲冷意,她沒有再去看霍九斤,而是對著白虎微微招了招手,口中說道:
“機會,我隻給一次!”
白色巨虎緩緩抬起頭,對著霍九斤低吼一聲,拇指粗的獠牙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吳不語看了白虎一眼,臉上的潮紅之色褪去了大半,他神色凝重的說道:
“端木小姐,此地是我洗劍宗的山門!難道端木小姐要對我洗劍宗的弟子出手嗎?”
端木星嬈微微回身看著吳不語,眉梢向上挑了挑:
“隻是一個雜役弟子,吳長老舍不得?”
吳不語向前走了幾步,擋在了霍九斤身前,義正言辭地說著:
“雖隻是雜役弟子,隻要入了我洗劍宗,我宗門就會保證他的安全!”
端木陽抱著膀子一副看戲的表情,咧了咧嘴,把頭扭向了一邊。
霍九斤看著吳不語的背影,心底暗自歎了一口氣:
“哎呀,你個蠢才,你看不出她是在立威嗎?”
“你這個時候要臉麵,跳出來,打亂我的計劃不說,還把自己的臉送到人家巴掌前麵!”
“氣度不行,心智也不行,是怎麼當上內門長老的。”
想到這裡,他抬頭看了一眼,果然,吳不語的話剛說完,端木星嬈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散去。
眼角微微下沉,盯著吳不語,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這個雜役弟子當眾辱我端木家,吳長老的意思是,我端木星嬈若是出手便是逾矩了?”
吳不語被端木星嬈一問,一時有些語塞。
霍九斤微微側了一下身子,抬手在腰後的儲物袋上一劃,幾塊靈石和一塊琥珀色的令牌出現在手中。
他躬著身子繞過吳不語,把靈石放在了端木星嬈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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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石放到桌上的時候,霍九斤手中的令牌好似一個沒抓穩,掉了下來,他趕緊伸手將那令牌抓在手中,但令牌上刻著楓葉的印記的一角,還是在端木星嬈麵前晃了一下,霍九斤臉上有些慌張,趕緊將令牌收了起來。
“端木小姐,且聽我一言!”
霍九斤站在端木星嬈麵前,身段放得很低:
“我在來洗劍宗的路上,遭遇了一隻野獸的襲擊,將我心愛的戰馬都給吃了,我是拚了命才逃出來的。”
“您身邊的白虎,讓我有些應激,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權當給您賠罪,還望您息怒!”
說完後,身子往後退了幾步,又站在了吳不語的身後。
端木星嬈雙目微眯,看著霍九斤一時沒有再說話,心中驚疑:
“他手中拿的是落楓穀的令牌,此子莫不是還與落楓穀有關係?”
“他剛剛的動作看似不小心,但動作被身子遮掩得極好,那令牌的一角,隻有我能看見!”
想到這裡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靈石,隻感覺這靈石有些眼熟,她忍不住伸手拿起一塊,在指尖接觸靈石的一瞬間,端木星嬈有一種想殺了霍九斤的衝動:
“他竟然用我給他的靈石反過來孝敬我,難道我端木星嬈拋出的橄欖枝,在他眼裡竟與兩匹凡馬等價!”
端木星嬈看著霍九斤不由得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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