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裴酌言直接否認，一點都沒猶豫。
“沒有？一個都沒有？”寧姝根本不信。
距離裴酌言上一任夫人去世，已經兩年多了吧，這兩年他怎麼可能沒有通房丫鬟。
“一個都沒有過。”裴酌言再次斬釘截鐵道。
寧姝蹙眉，“一個都沒有……過？”她怎麼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是她理解的那樣嗎？
“嗯。”裴酌言應聲，湊近她，“所以，你現在要嫁我嗎？”他認真問。
寧姝與他四目相對，從男人眼底讀出期待。
“你娶嗎？”她反問。
裴酌言抱在她腰間的手攬得更緊，“三書六禮，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娶你一人。”
寧姝瞳孔波動，她本來以為嫁給裴酌言，最多求他保自己平安，結果沒想到他也動心了。
“我等著。”她這話算是答應了。
裴酌言笑容一瞬間舒展開來，明顯鬆了一口氣，寧姝終於答應嫁他了。
“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任何名義都不行。”他還是不放心，再三討要肯定。
“不反悔。”嫁裴酌言是她自重生以來的夢想，如今實現了，怎麼可能反悔。
裴酌言又鬆了一口氣，但還是警惕著，“就算遇到更好的，也不能反悔，答應嫁我了，我就不會放手。”
“什麼是更好的？”寧姝反問。
在她心裡，裴酌言就是更好的。
“……比我小的。”裴酌言說這話時有點自卑。
他比寧姝大那麼多歲，她會不會嫌棄他年長，會不會覺得他配不上她。
寧姝：……
好像從始至終，她都沒太在意裴酌言的年齡。
“我不看重年齡。”她就喜歡年長的，會照顧她。
“那就說定了，你若反悔，我就把你關起來，讓你永遠出不來裴府大門。”裴酌言眼底冒著綠光。
寧姝驚了下，關起來，那不就和上輩子一樣了。
上輩子她就是被陸橫棠關起來。
看到她眼底的害怕，裴酌言後知後覺嚇到她了，“我說的是你愛上別人。你要是一直待在我身邊，我不會。”
“隻要你對我好，我不會愛上別人，但你要是對我不好，我一定會離開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待在你圈的牢籠裡。”寧姝表明底線。
“我知道了。”裴酌言指腹撫摸著她臉頰，“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從上次他就想了，但上次他怕寧姝是一時興起，過後反悔，所以忍住了。
寧姝臉上的笑容擴大，勾住裴酌言脖頸，“這種事還要問我？”
“我要親你，當然要征求你的意見。你同意就是兩相歡好，我親了自會負責，迎娶你過門。可你要不同意，那就是還沒做好準備，我親了就是冒犯。”
寧姝煙波流轉，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一刻才清楚知道，她從不了解過他。
他從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權臣，是個體貼溫柔的人。
她勾在他脖頸上的手用力，將他帶到自己身邊，昂頭親了上去。
隻一下就錯開，蜻蜓點水。
“我願意。”
裴酌言眉眼舒展開，抿著剛才被她親過的嘴唇，嘴角的笑壓不住。
探身，剛要重新親回去，門外響起敲門聲。
“小姐！”
寧姝驚了下，下意識偏過頭去。
裴酌言好不容易一鼓作氣，結果被打斷了，心裡不爽得很。
“怎麼了？”寧姝撐著他胸膛，歪頭問。
“大少爺來了，想見小姐。”外頭柳兒答。
裴酌言抱緊她，“別理他。”說罷就要親回去。
寧姝抬手堵住他的唇，“別鬨。”隨後朝外麵喊，“告訴他，明天等著就是。”
“是。”
外頭的人走了，寧姝笑看向裴酌言，“裴大人，我有事求你。”
裴酌言揚眉，“想為陸家人求情？”
陸橫棠膽敢對寧姝起那樣的心思，他不殺了他們，都是她仁慈。
“可我收了他們十萬兩，這個事不辦成，我很難辦啊。”寧姝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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