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社稷的。
然而現在他卻被鐵鏈拴著,被一頭妖魔攥著另一頭,一動也不敢動。
一身修為被他死死壓著,都不敢向這桌上的任何人出手。
“大王。”
謝崇指著地上的張文軒,賠著笑臉,“都是這條不長眼的狗,把那叫秦軒的雜碎弄進鎮魔司,壞了咱們不少生意。”
坐在謝崇旁邊的一名鎮魔校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是周通,當初從張文軒手中,將謝雲章保下來的人。
周通放下酒杯,輕笑出聲:“謝家主和裴大人都可以把心放肚子裡,我已讓齊英親自帶人去青涯村。”
“現在已過去半個多月,那小子估計已經被剁碎喂野狗了。”
堂內爆發出一陣大笑。
謝雲章趕緊舉杯,向周通敬酒:“多虧周校尉那日為晚輩作保,不然還真讓那小子得逞了。這杯酒,晚輩敬您。”
周通大笑,嘴裡說出來的話儘是虛與委蛇。
秦荒停在長廊陰影處,看著堂內這荒誕的一幕,心中思量。
齊英昨日就被抄家,鎮魔司那麼大動靜,百緣商會居然毫無察覺,甚至還敢明目張膽地請妖魔赴宴?
不提齊英被抄家的事,昨日他回來的時候,鎮魔衛裡也有不少人目睹了全程。
這些人中,要說沒有跟百緣商會有交情的人,他是一點也不信的。
而且,今日溫芯來告訴他,蕭景龍早已帶人前去處理水龍一族的事了。
他這大張旗鼓地過來,除卻現在桌上那位鎮魔校尉外,也未曾見到其他鎮魔校尉出現。
難不成,蕭景龍昨日根本就沒去查抄齊英,而是直接將所有鎮魔校尉都給帶走了?
唯獨留下這裡這位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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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荒指腹摩挲著劍柄。
不提蕭景龍是如何讓其他鎮魔衛也不給百緣商會報信,單看眼下的局麵。
蕭景龍這是故意給他留的局?借他的手,把雲岩城剩下的毒瘤連根拔起?
蕭景龍身為雲岩城偏將,整座城中實力最強之人,至少也是武宗境的宗師高手。
他自己怎麼不做?
秦荒輕嗤一聲。
無所謂了,不管蕭景龍是因為何種原因,才未曾對這幫人出手。
於他而言,都是多殺少殺而已,結果都一樣。
秦荒邁出陰影,跨過門檻,聲音蓋過了堂內的絲竹聲。
“諸位辦酒席,怎的不叫我?是瞧不起我這身鎮魔校尉的衣服麼。”
酒桌上,笑聲戛然而止。
謝崇手裡的酒盞晃了晃,酒水灑在手背上。
他死死盯著秦荒身上的玄色甲胄,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兩下。
周通猛地站起身,身後的椅子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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