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催動功法，周身筋膜瞬間繃緊，施展出八卦掌與吳天海的對攻。
轟隆一聲悶響炸開！
一股霸道絕倫的氣勁反震。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刺耳響起。
隻見吳天海右手外翻，指骨刺破皮肉，露出白森森的骨頭，觸目驚心。
身體就像破麻袋倒飛而出，重重撞在青磚院牆上。
李凡神色淡然，雙手插在兜裡，邁步上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在地方混跡多年威名赫赫的武館老江湖。
“當初我上門要辛苦工作的血汗錢，你放話讓我有本事儘管來取。吳館主，今日我來了。”
吳天海癱坐在牆根，臉色從慘白迅速漲成青紫。
屈辱、悔恨與極致的恐懼籠罩心頭。
他知道，對方能輕易廢掉自己，反手就能毀掉振威武館，殺光館中的人。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滑落，他強壓心底恐懼，聲音發顫：“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哼。”李凡冷一聲，語氣平淡，卻讓吳天海心底發怵，“吳館主猜猜？”
越是雲淡風輕的化，越讓吳天海後背發涼。
他連忙服軟求饒：“當初是武館有錯，惡意克扣你的工錢！我願百倍償還，還望小友高抬貴手！”
見李凡沉默，吳天海隻當是嫌補償不夠，準備獅子大開口，當即咬牙狠聲道：“若是你覺得不夠，隻管開價！無論多少大洋，我儘數湊齊奉上！”
銀圓，李凡自然是要的。
母親還未醒來，後續治療開銷巨大，一旦斷了醫藥費，後果很嚴重。
即便蘇醒，也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工作。
除此之外，他還要四處奔波尋找被東洋浪人擄走的小妹。
這些都需要大洋。
拿回屬於自己的血汗錢，再順帶收取這些年積壓的利息，本就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但和錢相比。
李凡心中更迫切想要弄清搞明白明勁、暗勁、化勁三重境界的劃分，以及每重境界的核心差距和玄妙。
“態度還算誠懇。跟我來。”
李凡淡淡丟下一句，轉身徑直朝著武館內院走去。
“館主！”
“叔叔！你傷勢如何！”
武館一眾弟子，紛紛衝上前，攙扶起狼狽不堪的吳天海。
吳天海強忍斷骨的劇痛，擺擺手，無力地說道：“你們都在外等候，我進去。”
“館主萬萬不可！這少年下手狠辣，進去恐怕對你不利。”一旁的耿忠臉露擔憂地勸阻。
吳天海苦笑道：“以他的實力，真要存心發難，我們所有人都攔不住。”
恕我按，朝著內院走去。
昔日意氣風發、坐鎮一方的武館館主，此刻佝僂駝背、步履蹣跚，宛若風燭殘年的垂暮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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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隻無力垂落、血肉模糊的右手，更顯狼狽淒慘。
內院廳堂之中，李凡坐在那張他曾經每天擦拭的紅木大椅上。
吳天海走了進來，放下所有身段，示弱道：“你想要什麼補償，儘管開口。但凡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李凡目光平靜：“告訴我武者的修為境界劃分。”
吳天海一怔，滿臉詫異：“你……你沒有師門傳承？”
“無需多問，說我想聽的。”
看著少年那張還帶一絲青澀，卻沉穩淩厲的臉龐，吳天海嘴角微微抽動，歎了口氣，道：
“世俗武道，共分三境：明勁、暗勁、化勁。三者對應世人所稱的武者、宗師、大宗師。我的修為在明勁六響，我僅僅知道明勁境界的門道，暗勁與化勁知道不多。”
“那就說你知道的。”李凡不疾不徐。
吳天海不敢拒絕，將所知道的和盤托出：“明勁並非單一境界，共分九重，也就是武道中人所說的九響，一響就是一個境界，層層遞進！”
“一響鍛筋，二響鍛骨，三響鍛皮肉，四響固臟腑，五響聚氣力，六響氣血外放，七響氣血圓滿，八響凝罡成勁，九響凝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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