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兩道,海外列強、東洋等各方勢力。一張無形的大網,在滬城鋪開。
整座城市變得異常詭異,無數人都在打聽同一個消息。
那就是在這時間段出現在東洋道場附近的一切人物,也有人在一點點拚接線索,真相也在被一層層剝開……
然而誰也想不到,製造東洋道館驚天血案。殺了五十多人的主角。這一刻,正在自家弄堂口的小食攤前,大快朵頤的吃著餛飩。
“陳伯,再給我煮兩碗,老規矩。”李凡已經吃了十一碗,全都是連湯帶水吞進肚裡。
“好嘞小凡,蝦米多放眼,醋多放眼!搿我曉得個。”
很快,年過半百,一頭銀發的攤主就端著兩碗飄著蝦米、蔥花的鮮肉混沌端到他的桌前。
吃飽喝足,李凡拿出兩塊大洋付賬,對方卻是怎麼也不收,並為他家的遭遇感到同情。
李凡隻是淡然一笑,留下飯錢離開。
沒多久,他來到醫館。
老板兼醫生的王大夫看到李凡走進來,急忙起身,掏出老刀牌香煙雙手遞上來,並客氣地說道:“儂阿娘搿份傷,我定要拿伊醫的痊愈。包儂用頂上等個藥材來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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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來過了。”李凡問道。
“嗯,搿人自稱是儂朋友,擺兩百大洋,留勒電話號頭。講儂回來,麻煩儂撥伊電話。”
李凡點點頭,隨後撥出電話:“喂!”
“李……小哥嗎?”
“梁隊長。”
“是我,是我。你現在方便說話不。”
“講吧。”
“你滅了東洋道場那五十幾條人命的事情現在鬨得很大,不僅是滬城震動,大新,倭國,美利堅、法蘭西、大不列顛、德意誌等國高層都震動……”
“那又如何?”李凡打斷對方的話,“既然我做了就不怕。如果你特意留下電話號碼講的就是這,那可以掛了。”
“不不不,剛才我主動給局長講了整件事情,然後設法說服他對你的看法……”
“別拐彎抹角,有什麼就直說。”
“意思是這樣,鎮武衛這邊可以為你提供一些資源和幫助,隻是需要你的時候,希望你和你身後的人出麵去辦事,如何?”
“可以!但你知道我的價格可不低。”
“沒問題。絕對會讓你滿意。”梁贇說完又道,“小醫館的治療條件和環境都不行,你要是同意的話,我立即安排人把你母親接走去治療。”
“可以!”
“好。對了,你們派人去查查我妹妹李萱的消息。有什麼事情可以到龍鼎武館找我。”李凡掛了電話,交代了幾句離開騎樓弄堂。
看來鎮武衛是想把自己當做一把掃平障礙的刀,這樣也好。有了情報來源,還有人手可用。
當然,這也是一把雙刃劍,如果自己不夠強的話,那就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利劍。
武館之內,燈火昏黃。
庭院破舊的青石板上,落著少許晚風卷起的枯葉,空蕩蕩的練武場寂靜無聲,沒有絲毫波瀾。
相比於外界的狂風驟雨、滿城震動,龍鼎武館內部,安靜得近乎詭異。
李凡回到武館,看到這位女館主正在練功,打了聲招呼問了自己住的房間,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覺睡到天亮。
路人證詞、道場最後訪客記錄,無數碎片化的信息被整合彙總,最終,一個年輕的名字,清晰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李凡。
根據線索,在東洋道案發前後,隻有一輛鎮武司的斯蒂龐克車路過,而車上隻有李凡一人坐在裡麵。
停留時間與案發時間完全吻合。
而且在殺人離開後,他坐的黃包車車夫,和路邊的行人都親眼目睹過這個年輕人走過,也能證明這一點。
凶手,隻有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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