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前夕,薑也準備踹掉白月光的替身。
“啪——”
酒杯摔在地上,碎片聲炸響。
“跪下。”
緊接著響起地,是漫不經心的女聲,尾音染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聞聲,周圍一陣倒吸氣——
有人輕聲歎氣,“這薑家大小姐,還真是持靚行凶、性格無常啊!”
滿江城誰不知道,薑家大小姐仗著家世好、人長得漂亮,從來都是眼高於頂,任何人、任何事沒能入得了她的眼。
玩兒的花的時候,身邊男伴早中晚各一個。
還不等周遭人將那些個人給混臉熟了,她扭頭就挎著小新歡在遊艇上開party。
不過酒吧這位小酒保周自珩倒是個例外。
居然陪了薑也整整半年!
議論紛紛,但身處輿論當事人薑也卻置若罔聞。
她慵懶靠坐在一身紅絲絨吊帶裙,慵懶靠坐著,裙擺處濺射著幾滴水漬,氤氳開來,開出朵朵鮮豔的花。
“姐姐,對不起。”周自珩穿著酒保服,黑色襯衫領口大敞著。
他微垂著頭、彎著腰,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乜著,分明是淩厲冷峻的五官,偏的是乖順的模樣。
莫名有種,割裂的反差感,偏又像罌粟花蠱惑人心。
薑也看著他,唇角微勾,抬腳,高跟鞋鞋跟不偏不倚,穩穩踩在他的肩膀,露出了一截纖白的小腿。
周自珩的身體晃了晃,險先摔倒,卻又好脾氣地一言不發。
兩人這副模樣,引得周圍又是一陣倒吸氣,全場目光都死死鎖在這兩人身上,細碎的議論聲壓的極低——
“大庭廣眾之下,薑也這不純純的玩弄?”
“要我說,這周自珩也夠能忍的,好手好腳的大學生,乾嘛非要吃這口軟飯?”
“何止是牙口不好?我看他眼光也差的離譜!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薑也!”
薑也直勾勾的盯著周自珩,是以,沒有錯過周自珩眼底那抹閃縱即逝的不耐,唇角微彎。
小朋友,終於露出破綻了!
最近,她的人查到他的私人賬戶裡不斷有大筆收入和支出,一拉流水,竟然高達七位數。
而周自珩不過是從福利院考出來的貧困生!
與此同時,她的公司泄密了……
“弄臟了。”薑也思緒回攏,語氣漫不經心。
周自珩彎著腰,膝蓋懸在碎片上方,修長的雙手捧住了薑也踩在自己肩上的腳,垂眉順眼的問,“姐姐今天心情不好?”
他的詢問,帶著幾分試探和。
最近幾天,薑也不對勁。
很不對勁!
難道他……暴露了?!
“嗯,打算怎麼哄我?”薑也問的漫不經心。
可下一秒,她的身體就失去平衡,被周自珩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他不顧周圍的止不住的倒抽氣聲,大步流星、目標明確的朝二樓走去。
二樓是薑也花大價錢包下的私人包間,一進屋,好大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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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哄?
昭然若揭!
周自珩輕車熟路的把薑也丟在了床上,扯下領帶。
他的動作粗魯,紐扣繃開了兩顆,掉落,領口也隨之大敞開,露出肌腱均勻的胸口。
薑也撐腮看著他,思緒有瞬間的偏移。
她找上周自珩,是因為他那張臉。
可她忘了,相似的皮囊下住著是不一樣的靈魂。
下一秒,周自珩欺身壓住薑也,菲薄的唇含住她的耳尖,灼熱的氣息噴灑間,他問道:“姐姐最喜歡的,不正是我這一麵嗎?”
說話間,他的大掌在薑也身上遊走。
薑也呼吸有些亂了。
不得不說,周自珩真的很了解她。
偏的,還花樣多。
……
直至天亮,薑也才獲得救贖。
她睜著雙眼,默默等著周自珩睡著。
可哈欠都打了四五個了,一偏頭,她發現周自珩還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時間,薑也都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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