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哥哥，你和她……”許聰聰緩步上前，靠近周自珩，眼神探究。
周自珩不想和她廢話，“宴會要開始了。”
許聰聰不放棄地挽住周自珩的胳膊，“哥哥，我要做你的女伴！”
“顧總的私宴，要求必須攜帶女伴，沒有我，你進不去！”
這話說的半是誘哄、半是威脅的。
周自珩眸光微冷，抬腕看了眼時間，“十點半了，你該回去了。”
許爺爺隻讓許聰聰在宴會上待到十點。
許聰聰有些不甘心，但爺爺的確下了死令，她也別無他法，隻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周自珩已抬步離開，追向薑也的方向。
終於在走廊儘頭拽住了薑也的胳膊。
薑也背對著他，神色晦暗不清。
他來追她做什麼？
不是溫香軟玉在懷麼！
直到周自珩開口——
“我……”
不等他說完，薑也抽就出自己的胳膊，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你不用特意來解釋，我都懂。”
“像你們這種人，怎麼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周自珩麵色一僵，“我們這種人？”
薑也卻懶得和他廢話，她來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就在薑也準備摸進會場時，聽到來自身後周自珩的喃喃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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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回頭，就這麼和周自珩四目相對地撞上了視線。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覺得……周自珩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像……受傷？
薑也覺得好笑，“周自珩，你不會真把自己演進去了吧？”
周自珩定定地看著薑也，試圖在她的眼裡看出一些別的情愫。
但結果讓他失望了。
她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周自珩的心底油然升起一股不甘，他眼見薑也要走，菲薄的唇緊抿成線，倏地開口，“顧知珩的私宴，不允許單人參加。”
“沒有我做你的男伴，那會場，你進不去。”
什麼？
薑也腳步頓住，終於注意到會場門口的男男女女都是出雙入對，終於回身看向周自珩。
她蹙眉，“你知道我來這的目的？”
隨即想到什似的，她心下嘲弄地笑了笑。
她這問題就多餘問。
周自珩是抱著目的爬上了她的床，又盜竊了她公司的機密，知道她最近的行程也不為過。
“所以呢？如果我不邀請你做我的男伴，你……會舉報我？”薑也問道。
她靠近周自珩，修長的指尖在他的胸口打轉。
周自珩握住了她的手，似是而非道：“那得看你表現。”
薑也深深皺眉。
什麼意思？
他想……？！
……
狹窄密閉的廁所裡，薑也被周自珩按住。
空間狹小逼仄。
是以，兩人的氣息癡纏的格外清晰。
薑也脊背緊貼著冰涼的瓷磚，微卷的長發纏在周自珩的腕上。
他輕輕撩開，然後，單手捉住她的雙腕，舉至頭頂，吊帶禮服裙隨著她的動作上滑，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膚。
氣氛曖昧。
薑也氣息有些亂，但抬眼看向周自珩時，眼底一片清明，甚至，還染著幾分戲謔的嘲弄。
“所以，是肉償？”
周自珩被這兩個字刺得心口一悶，他的指關節微微收緊，心裡那股不甘再次翻湧上來。
“你就這麼習慣把我當成可以隨便交易的物件？還是說在你心裡，我永遠隻能做別人的替代品，連跟你談交易的平等資格都沒有？！”
薑也愣了一瞬。
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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