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薑也的回複，薑振國催促又問了一遍。
“小也，你愣著乾嘛？快說啊！阿珩到底到沒到法定結婚年齡？這事兒對爸來說，很重要！”
他一副著急的模樣。
薑也猜測，爸大概是要通過這件事，問他是否能承擔起刑事責任，但看爸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還是老實說道：“他上個月生日，剛到法定年齡。”
其實薑也從來不喜歡記這種日子，但那天，周自珩格外賣力，事後她問他，他說了一句話——
“我沒想過我生日這天，會和你在一起。”
“所以，我很開心。”
薑也也是這樣，才記住的日子。
聞言，薑振國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薑也更懵了，“爸，你到底想乾什麼？”
“回去吧。”薑振國依舊沒明說，拍了拍薑也的肩膀，說道，“別讓阿珩等急了。”
薑也的眉宇越皺越緊，
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她幾乎是稀裡糊塗的跟著薑振國回了客廳。
而客廳裡，周自珩正盯著牆上一副不知道能不能稱呼為畫的畫在看，因為，畫風實在幼稚，線條歪歪扭扭間，依稀能分辨出畫的是三個小人，捧著一束向日葵，都在大笑。
他不由地起身，湊近，去看。
畫作的落款處是，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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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在25年前。
算算時間，那會兒薑也才四歲。
周自珩的指尖從畫前略過，也說不上為什麼，明明是幼稚的線條，卻讓他覺得一股溫暖撲麵而來。
“這是小也四歲時的畫，還有外麵那行字——小也永遠的家，都是她一天畫的、寫的。”薑振國站在周自珩的身後，眼帶笑意道，“我們小也啊，最戀家了。”
周自珩卻表情猛地一僵，瞬時明白薑也的反應為什麼那麼大。
有愛的家養出戀家的鳥。
他的確沒有做好，毀了小鳥的家。
“該死！”周自珩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聲音不大，薑振國沒有聽清，邀請他去客廳坐下聊。
剛落座，薑振國就對正在悄咪換茶具的薑也說道：“你看，阿珩長得好，肩膀寬，一看就是能抗事的。”
薑也麵無表情，“也可能是天生比例不好。”
薑振國，“……”
周自珩，“？？？”
薑振國拿眼睛瞪著薑也，上下唇微動，用唇語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閉嘴。】
薑也充耳不聞，還大剌剌地翻了個白眼。
薑振國找補般，又說道：“而且年輕，年輕就很好啊！都說年輕有為、機會多！”
薑也嗬嗬一聲，“老頭好，老頭有低保。”
薑振國的眉心突突的，他感覺自己血壓都要高了。但想到自己要辦的事，他努力控製著和藹的表情不崩，但還是沒忍住懟了回去，“老頭沒牙！還口臭！”
薑也，“年輕的牙口也不好，還愛吃軟的。”
被含沙射影的周自珩，“……”
他按了按眉心，又有些茫然地看著突然就互懟起來的薑也父女，略顯不解的拿起茶盞，開口，“抱歉打擾下二位，請問要喝茶潤潤嗓子嗎？”
薑也瞪他。
“要你多管閒事！”
薑振國瞪薑也，“你凶人家乾什麼？小也，爸是過來人……啊不，過來男人，爸警告你，對男人好點！”
“阿珩一看就心細，會照顧人！”
說完，他一把搶過周自珩手中的茶盞，咕嚕嚕全喝了。
薑也冷笑，“是嗎？會照顧人？怎麼，他要轉行當護工？”
薑振國差點一口茶水沒噴出來，他囫圇咽下後，決定不再打擦邊球，單刀直入道：“總之，我欣賞阿珩，以後有他在你身邊，我也放心點。”
薑也，“！！！”
她這回算是聽明白了。
爸這是準備給她招婿。
相中的還是周自珩！
不行！
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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