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嘉說，“成康，成嫋的二哥，因為強奸罪坐過牢，前兩年剛放出來，出獄之後就來了江城，去年入職雲境。”
意料之中的結果。
薑也合理懷疑，雲境不僅僅是周天賜的產業，背後肯定還有周建國的一份，甚至說不定，周建國才是足浴店的頂級大BOSS。
可為什麼？
周氏營收不差，又何必臟了手？
還有……
周自珩又是否知情？
薑也緊抿著唇，眼神晦暗，忽然想到，自從她回到江城之後，就沒見周自珩再露過麵。
……
一轉眼，到了周末。
成康包了個大巴車，停在‘雲境’門口，孫姐跟助理在一旁說話。
早上八點，穿得青春靚麗的女公關們陸陸續續地抵達，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激動地討論著過會兒的聯誼會。
顧麗莎自然地融入集體，跟著一塊尖叫暢想。
薑也獨自站在一旁。
見狀，孫姐跟成康說了句什麼，便朝這邊走過來，笑著問，“怎麼不去跟同事們聊聊天？”
薑也尷尬地摸著鼻尖，“我比她們大不少，估計有代溝，聊不到一塊去，孫姐，那些小姑娘都長得漂漂亮亮的，我這種是不是不太合適？”
她有點緊張，還有點不安，像是想要尋求某種庇佑，下意識地朝孫姐身旁挪了挪。
孫姐盯著她看了會兒，歎著氣說，“別緊張，又不是什麼正式場合，大家湊在一塊，喝喝酒，唱唱歌而已。”
薑也勉強地扯了下嘴角。
孫姐拍著她肩膀，繼續說，“你條件蠻好的，雖然年齡大了點，但學曆高，五官也端正，還沒生育過，會有不少人喜歡你。”
薑也眸光微閃。
她總覺得這種安慰有點奇怪。
九點半，人差不多都到齊了，成康帶著助理坐了另一輛小車，大巴上，隻有孫姐陪著她們，但也不怎麼說話，獨自坐在最前麵，閉目養神。
薑也湊過去，還沒落座，就被攆走了。
孫姐嫌棄地揮手，“去去去，別在我這兒呆著，多跟別人聊聊天。”
聞言，薑也隻能磨磨蹭蹭地挪去後麵。
顧麗莎演技浮誇地說，“呀，我記得你，咱倆同一天進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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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也點頭。
坐在顧麗莎旁邊，名字叫小美的女同事，好奇地看過來，“我怎麼沒見過你？”
薑也說，“我在一樓。”
顧麗莎補充，“她跟咱們不一樣，她學曆高，在一樓當大堂經理。”
小美哦了聲，說，“那你肯定值錢。”
薑也愣住，“啊？”
小美沒跟她們解釋，隻是自顧自地說，“咱們運氣好，走這一趟，能賺到錢不說，還能得個自由身。”
“介紹我進來的那個小姐妹，現在日子過得可瀟灑了，成天不是到處旅遊就是各種買買買，跟錢都不是錢似的。”
“我跟你們說，我能進來都是花了錢的，今天我必須把這筆錢給賺回來！”
小美緊攥著拳頭，滿臉堅定。
薑也簡直不可思議，足浴店的女技師，說得好聽，可實際上又不是什麼光彩的職業，竟然也需要花錢走後門？
她臉上的驚訝太過明顯，小美嘖了聲說，“你當這種地方都能有雲境這麼大方？你知不知道我現在一個月賺多少錢？”
“你看看我手上的金鐲子，金項鏈，還有這金耳環，可都是我自己賺的，逢年過節回家的時候，我媽都說我比我哥有出息，現在我嫂子在我麵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多是在說，自己來了雲境之後賺了多少錢，之前看不起他們的人又有多後悔。
顧麗莎雙眼發光地一臉崇拜，“我的天，真這麼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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