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執法者看了他一眼。沒有憤怒。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在懸空山。族長的話就是規矩。你可以拒絕。但大會期間,你們的排位會被凍結。終極拍賣的資格也會取消。”
金若蘭在後麵拉了秦墨一把。
湊過來低聲說。
“在這兒,天棄族的規矩就是天。你不去,他們有一百種辦法把蕭渡單獨帶走。不如直接麵對。”
秦墨沉默了兩秒。
“行。我們一起去。”
執法者沒攔。
四個人跟著灰袍穿過大半個萬棄之城。天棄族的塔樓在城正中央。通體漆黑。外牆上的太古符文緩慢流轉。
走進塔樓。裡麵比外頭更暗。牆上掛滿了各種法器。斷劍。碎鏡。裂開的玉簡。乾癟的靈根標本。全用黑色鎖鏈拴著。
像一座博物館。
專門收藏被遺棄之物的博物館。
最頂層。
一個寬闊的大廳。
大廳正中坐著一個人。
他很老。皮膚乾枯得像樹皮。頭發全白。眼窩深陷。但瞳孔極亮。像兩枚被磨了九千年的銅錢。
灰白色長袍。袍角繡著天棄族的族徽。
一隻被鎖鏈捆住的鳥。
“坐。”
聲音沙啞得像枯葉碾碎。
秦墨坐下。蕭渡坐在他旁邊。範暄妍和楚雲霄立在身後。
棄天的目光從秦墨臉上掃過。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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