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薇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鄭肅帶著人回到庭院中,雙手抱拳:“啟稟陛下,末將已將密道密室仔仔細細搜索了,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怎麼可能?”
林崇臉色大變,“你們搜仔細了嗎?密道有多長?有幾間密室?有沒有暗格?夾層?”
鄭肅拱手道:“三殿下,密道長百餘步,一間主室,兩間側室,沒有暗格夾層,隻有一條支道連通太子寢宮。末將帶人反複搜索了兩遍,沒有任何發現。”
林崇皺了皺眉頭,直接衝進了密道,親自過去查驗。
結果跟鄭肅說的一樣,除了主室門口堆著幾袋建造用的灰料碎石外,沒有其他任何東西,更別說一個大活人了。
看到三皇子臉色難看的出來,林越上前,笑嘻嘻地說道:“三弟,多謝你幫我洗清嫌疑。中午別走了,留皇兄這!讓你嫂子準備幾個菜,咱哥倆喝一個。”
林越嘴咧得像荷花,三皇子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知道哪個官員沒忍住,噗了一聲,隨後好幾道悶笑聲,在人群中響起。
三皇子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別提多難受了。
這就像準備了一場大戲,親朋好友左鄰右舍都請來了,結果台上空無一人,連個跑龍套的都沒有。
而寧帝的目光落在林越身上,開口道:“太子,你寢宮下麵有密道,你知道嗎?”
林越拱手:“回父皇,兒臣知道,這條密道是幾年前修的。
您知道,咱大寧朝不安穩,既有白蓮教眾匪禍亂民間,蠱惑百姓,又有前朝餘孽勾結江湖勢力,刺殺王公大臣。
所以兒臣就在寢宮修了密道建了密室,以防有變。
這事,在內務府有報備。”
寧帝看向內務府總管,總管立刻翻冊子,然後點頭道:“回陛下,確實有報備,寫的是‘東宮修繕,增設暗道密室’。”
三皇子的臉更臭了,太子有理有據,進退自如,反觀他自己倒成了跳梁小醜。
不對,一定不對!
他咬牙,腦子飛速地轉動。
昨夜東宮嚴密封鎖,不但有禁軍,還有他的眼線,他可以百分百確定,太子就在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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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找到了,太子卻不在,去哪了?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除非……
三皇子猛地抬起頭,眼中精光一閃,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腦海中。
真太子已經死了!
拋頭露麵的一直都是替身!
想到此處,林崇再次朝著寧帝跪下:“父皇,兒臣有了新的推斷。”
密道裡什麼都沒有,密室也是空的,活人藏不住,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林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個讓在場眾人毛骨悚然的結論。
“真太子恐怕已經被殺了,屍首就藏在密道下麵!”
此言一出,庭院內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儲君被殺,替身假冒儲君入主東宮?
如果這是真的,別說在大寧朝,就算放在整個曆史上,都是相當炸裂的。
寧帝的臉色狠狠地陰沉下去,目光猶如刀子一般盯著林崇。
“老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林崇堅信自己的判斷,抬著頭,聲音堅定:“父皇,兒臣請旨,挖開密道地麵!”
“真太子若已遇害,此乃動搖國本的大事!請父皇明察!”
旁邊的謝知薇,上身僵硬,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昨晚林越處理屍體,肯定是藏在了密室的下麵。
一旦挖開,太子的屍體暴露,後果是怎樣她想都不敢想。
林越的大手再次撫上謝知薇的後腰,示意她鎮定。
寧帝看向林越:“太子,你怎麼說?”
林越拱手,麵帶不平:
“父皇,昨日林崇誣陷兒臣擄掠公主,查來查去證明我是冤枉的。
這件事還沒完,今日又汙蔑我是假冒的,甚至汙蔑我殺了太子,我殺我自己?是我有病還是林崇有病?
兒臣顧念兄弟之前和皇室的顏麵,一直忍著,可這林崇步步緊逼,口口聲聲還要挖我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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