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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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讓麵無表情地把碗推了回去：“你是不是忘了，你前天還給我買了一雙絲襪？你欠我的還沒還清，現在又讓我試毒？”
“絲襪歸絲襪，這是兩碼事。”
“而且那雙絲襪你明明收下了，係統不會騙我的，物流記錄上寫著‘已接收’，你背包裡現在就躺著一條白色冰蠶絲襪，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到底想乾什麼？”
顧南衣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給他看。
上麵密密麻麻記滿了筆記，字跡龍飛鳳舞，充分體現了一個正在接受高強度職業培訓的穿越者的精神狀態。
第一條寫著“商城養顏丹成分分析。
“與《本草綱目》對照”，第二條寫著“冰蠶絲的耐熱性測試。”
“用蠟燭燒了三個呼吸，無變化”，第三條寫著“合歡香的道德底線探討。暫時不打算用”。
“我在研究我的商城。”
她認真地說，表情像是博士生在彙報開題報告，“你看啊，我的商城裡有養顏丹、凝脂丸、纖體丹、異香丸。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都是給你準備的。”
“因為你需要變美嘛！但如果我吃了呢？我吃了會怎麼樣？”
顧清讓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坐直了身體：“繼續說。”
“你想想，我要上戰場對吧？要打仗對吧？”
“戰場環境多惡劣啊，風吹日曬雨淋，幾天洗不了臉是常態。”
“如果養顏丹真的有用，我提前吃了，到時候皮膚不會曬傷，不會皸裂，不會長凍瘡。”
“這不是很實用嗎？”顧南衣越說越興奮，眼睛裡閃著精光，“還有纖體丹，說是排多餘水分、塑造窈窕身段。”
“但如果反過來想，這玩意兒是不是相當於利尿劑加排水劑？”
“戰場上如果有水腫或者中了濕毒，吃一顆就能緩解？這不比軍醫開的苦藥管用？”
“那凝脂丸呢？能改善肌膚質地，讓肌膚更光滑。”
“用在戰場上。如果被敵人抓住了想掙脫，光滑的皮膚是不是更難被抓穩？”
“……這個有點牽強。”
“好吧這個是我想多了。”
顧南衣坦誠地承認，然後翻到下一頁，“但異香丸很有用！吃了之後身體散發幽香，持續三天。”
“如果我要潛入敵營，身上有香味可以掩蓋我本來的氣味，敵人的軍犬就聞不到我了！”
“你確定香味不會暴露你的位置？”
“那我用香味迷惑敵人啊！你想想，戰場上突然飄來一陣異香，敵人肯定會愣一下。”
“愣一下的時間我就能砍掉他們的腦袋了。”
“……你對戰場的想象是不是有什麼偏差？”
“偏差不重要，重要的是思路！”
顧南衣一拍桌子，碗裡的凝脂丸液體晃了晃，濺出兩滴在桌上，“我的核心觀點是：係統雖然拿反了，但商城的物品不一定隻能按係統預設的用途來用。”
“養顏丹在宮鬥裡是美容產品，在戰場上就是抗曬傷的防護品。”
“同樣，你的商城全是武器，但誰說武器隻能在戰場上用？”
她翻開小本子的最後一頁，上麵畫了一個潦草的思維導圖，線條橫七豎八，看起來像是被貓抓過的毛線團。
“你看，我幫你分析了一下你商城裡的東西能怎麼用在宮鬥裡。”
“寒鐵長刀。你可以把它當成‘英雄救美’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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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宮宴上出了什麼亂子，你抄起刀擋在皇帝麵前，這不就是忠誠的表現？”
“而且一把好刀拿在手裡，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從病弱美人秒變英武護衛，反差感拉滿。”
“銀鱗輕甲。穿在衣服裡麵，別人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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