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叫什麼？雲章？章章？小雲雲？”
“叫我裴雲章！或者裴兄！跟以前一樣！”
顧清讓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種徹底放鬆之後的舒坦。
他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語氣懶洋洋的：“行吧。”
“裴兄。”
“薑湯很好喝。”
“明天再給我燉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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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還想喝。”
裴雲章看著他這副樣子，歎了口氣，走回爐子旁邊，把火壓小了些。
他背對著顧清讓，耳朵尖還紅著，嘴裡嘟囔了一句：“你今天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是不是在禦書房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顧清讓沒接話。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感受著薑湯在胃裡化開的暖意。
值房外麵的宮道上，有風吹過銀杏樹，沙沙沙。
係統彈出一行字：
【係統記錄：宿主在翰林院值房對裴雲章發表了“小裴裴”“還是你愛我”等係列感人言論。】
【係統評價：裴雲章當前情緒狀態為“困惑”“窘迫”“擔憂”三合一。】
【係統分析：他大概以為您中邪了。】
顧清讓：“一點也不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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