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能關我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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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神色平靜地看著她:“沒有。”
這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卻讓寧清霜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令整個修仙界無數天之驕女癡迷的男人,從始至終竟然都是一片未曾被任何人染指過的無瑕白雪!
寧清霜猛地撐起身子,月光照亮了她眼底那濃烈到近乎實質化的貪婪與熾熱。
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不顧一切地俯下身去,將眼前這個虛弱乾淨的男人徹底占為己有。
然而,就在紅唇距離沈辭僅僅一線之隔的地方,寧清霜卻硬生生地停住了。
寧清霜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死死抓著沈辭單薄的衣袖。
聲音沙啞微顫到了極致:“師弟……我想……與你雙修。”
沈辭沒有回應,隻是沉靜地注視著她。
寧清霜的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她可以用縛仙綾束住他,可唯獨這最後一步關於身心交融的道侶大禮,她害怕看到沈辭眼底流露出刻骨銘心的厭惡。
雖然可以,但她終究不願去強迫沈辭。
她咬著下唇,滾燙的淚珠砸落在沈辭頸側:“師弟……你可以拒絕我。”
說完這句承諾,她的麵龐卻在刹那間慘白如紙。
仿佛僅僅是說出拒絕這兩個字,就已經將她的神魂淩遲了一遍。
沈辭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麵的女人,心頭升起一種荒誕的滑稽感。
上一刻還敢用鎮宗至寶束縛天下第一人的瘋子。
在這一刻卻因為一句拒絕,卑微惶恐得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罪人。
不得不說,此刻寧清霜內心的情感,也是足夠複雜。
寧清霜將額頭抵在沈辭肩頭,極力壓抑著抽泣。
“我知道自己瘋了……可沈辭,我想要的是活生生的你。”
“是有知覺、有回應的你,而不是一具任由我擺布的行屍走肉。”
寢殿內再度歸於沉寂,月光透過紗帳落在床榻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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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沈辭忽然開口:
“清霜。”
寧清霜身體微微一顫。
“嗯?”
“你準備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寧清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一直。”
沈辭抬眼看她:“那姬扶凰呢?”
寧清霜的呼吸驟然停了一瞬。
沈辭神色依舊平靜。
“蘇嫵。”
“敖月璃。”
“還有……”
一個又一個名字,從他嘴裡平靜地吐了出來。
寧清霜原本還帶著淚痕的麵龐,一點一點冷了下去。
沈辭看得清楚,卻沒有停。
“我昏迷了三個月。”
“魔域那一戰之後,各方都需要收拾殘局,她們一時抽不開身,很正常。”
“可三個月已經不短了。”
“等那些事情處理完,她們遲早會來問道宗。”
“她們會來找我。”
寧清霜抓著他衣袖的手,緩緩收緊。
“你很想見她們?”
沈辭看著她:“這是想不想的問題?”
寧清霜不說話了。
那雙方才還泛著水光的眸子裡,已經重新凝聚起熟悉的陰鬱與妒意。
“所以呢?”
她低聲道:“她們來了,你便要跟她們走?”
沈辭眉頭微皺。
“我沒有這麼說。”
他輕聲繼續說道:
“清霜。”
“你現在確實可以把我關在這裡。”
“可你難道還能把整個天下,都關在清心峰外麵?”
“你又真的能,關我一輩子嗎?”
一句話落下。
寧清霜徹底沉默了。
寢殿裡的空氣仿佛也在這一刻凝固。
她當然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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