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來，自然還是要關著。”
“至於緋璃和黎照夜的問題，我也確實想讓你幫忙。”
“而且恰恰是因為你現在沒有修為，這件事情反倒比從前更容易辦。”
沈辭這一次明顯停頓了一下。
“我沒有修為，反倒更好？”
“自然。”
蘇嫵唇邊笑意更濃，側過臉看向坐在白玉石台上的蘇緋璃。
蘇緋璃原本還安靜聽著，在看到姐姐此刻的表情後，心底忽然生出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姐姐……”
蘇嫵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別插話。
“沈辭，你方才應該已經看出來了。”
“緋璃與黎照夜雖然仍舊是兩道不同的神魂，可她們這些年糾纏得太深，很多東西已經不是想分開便能徹底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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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璃看見什麼，黎照夜大多也知道。”
“緋璃情緒變化得太劇烈，她更不可能毫無感覺。”
“甚至許多更加直接的感受，兩個人之間同樣無法完全隔絕。”
沈辭望著她，神情漸漸有些古怪。
蘇嫵卻像是什麼都沒察覺一般，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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