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抱住你，原來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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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看著她，一時沒有回答。
蘇緋璃方才的話語說得極輕。
越到後麵，聲音便越細微，仿佛每吐出一個字，都要耗儘她積攢了多年的力氣。
等真正問完，她已不敢再抬頭，兩隻手緊緊攥著沈辭的衣袖。
雪白的狐耳半藏在散落的青絲間，耳尖泛著近乎透明的淺紅，隨著呼吸極輕地顫動著。
蘇嫵站在一旁，抱著手臂靠在石台邊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的陣紋。
自從蘇緋璃主動牽住沈辭，鎖神陣中的幾處主紋便始終明滅不定。
顯然，深處的那道殘魂遠沒有表麵上那麼安分。
沈辭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開口：
“這是你姐姐讓你做的，還是你自己想做的？”
蘇緋璃眼睫輕顫。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帶著水汽的眸子撞進沈辭眼底，隨即又因為羞怯微微偏開。
但這一次，她沒有逃避。
“姐姐是想引出黎照夜……可我不是因為她才問的。”
蘇緋璃手指微微用力，將那截衣袖捏得更緊：
“我隻是從前從來不敢奢求這些。”
“那時候你在我眼裡太高，我也太弱，能遠遠看你一眼，聽你同我說幾句話，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她停頓了一下，唇角彎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後來你越來越忙，我便總想著，等下一次你再來，我一定不要隻站在遠處看著你。”
“可一等就是這麼多年，再後來……我連這處山穀都出不去了。”
說到這裡，她低頭掃了一眼腳下的月白陣紋，眼底劃過一絲黯然。
但很快，她重新迎上沈辭的視線，眸子裡的歡喜漸漸壓過了委屈與膽怯：
“所以現在你真的就在我身邊，我就有些貪心了。”
沈辭沒有說話。
他看著身前這個身形纖弱的姑娘。
當年那個連目光都不敢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的小狐狸，如今當真在他麵前邁出了這一步。
沈辭伸出手，掌心越過她的衣袖，攬住了她的後腰。
蘇緋璃身子猛然一僵。
沈辭手臂微一用力，順勢將她纖細的身軀帶向自己。
沒有動用妖力，也沒有施展術法。
隻是一個極為貼近的擁抱。
蘇緋璃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兩人身上都隻穿著薄薄的單衣。
沈辭的掌心貼在她單薄的後背上，透過輕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脊骨微顫的弧度。
蘇緋璃的胸膛撞在沈辭懷裡。
急促紊亂的心跳隔著兩層布帛，毫無阻礙地撞在一起。
她怔怔睜大雙眼，鼻端充斥著近在咫尺的氣息。
那是她記憶深處想了數百年的味道，如今伴隨著沉穩的心跳聲與滾燙的體溫，真真切切地包裹住了她整個人。
過了好一會兒，蘇緋璃才像是找回了呼吸。
原本揪著衣袖的手指鬆開，一點點順著他的身側滑過去，小心翼翼地環住了他的後腰。
她將側臉貼在沈辭頸側微涼的皮膚上，額前柔軟的發絲蹭過沈辭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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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呼吸撲在他的鎖骨處，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原來是這樣的……”
蘇緋璃將臉頰往他頸窩深處埋了埋，聲音很輕：
“抱著你的感覺。”
兩具身軀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處。
沈辭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極窄，以及少女身軀天生帶著的柔軟與滾燙。
就在這時，識海深處驟然響起一道壓抑到極致的冰冷聲音：
“蘇緋璃。”
蘇緋璃身子微微一顫。
兩道神魂糾纏多年，感知根本無法徹底割裂。
蘇緋璃此刻身上泛起的每一寸灼熱，貼在沈辭胸膛上的每一次心跳。
全都毫無保留地順著神魂通道，同步反饋到了深處那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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