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
“回來！”
她五指收緊，試圖引動殘存的火光回流。
但沒有任何回應。
那處火焰沒有回來，虛空中甚至連一絲多餘的魂力殘渣都沒留下。
黎照夜站在原地，神魂深處湧上一股空虛感，臉色瞬間發白。
那是她的本命魂火。
是冥凰一族即便粉身碎骨也能借此重塑身軀的根基所在。
多年前沈辭斬碎她的肉身，她便是靠著這縷未滅的本源熬過潰散，保住了一絲殘魂。
隻要本源還在，她就能活。
可剛才消失的那一縷，是真的徹底沒了。
“沈辭！”
黎照夜猛然抬頭，盯著前方沒有動彈的男人，聲音泛著厲色：
“你做了什麼？！”
沈辭沒有立刻出聲。
他的心神正沉在丹田底層，注視著那粒微塵的變化。
這是它第一次吞噬神魂。
先前無論是寧清霜留下的玄陰之氣，還是敖月璃的祖龍髓，又或是屬於自己徒兒的琉璃劍體，它吞下的都是肉身與靈力層麵的本源。
而如今，黎照夜的本命涅槃火，同樣被它吞了進去。
吞得乾乾淨淨。
沈辭感知著微塵的吸力還在試圖向外蔓延，隨即將意念落了下去。
壓製。
停下。
吸扯著黎照夜神魂的詭異力量，緩緩減弱了幾分。
黎照夜神色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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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向沈辭，兩人隔著半空的火海對視。
黎照夜的眼神沉了下來。
她反應了過來。
沈辭剛才並非早有準備。
他是在試。
而且他現在，已經逐漸找到了控製那東西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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