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帶回去,是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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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試試。”
姬扶凰依舊平靜。
蘇嫵輕輕眯起雙眼。
眼看剛剛才結束的大戰似乎又要生出新的火藥味。
姬扶凰卻並沒有繼續與她鬥嘴。
她反而朝四周那些尚未徹底散儘的紅塵陣痕看了一眼。
“蘇嫵,你真覺得他繼續留在這裡安全麼?”
蘇嫵沒有說話。
姬扶凰抬起手。
一縷殘存的緋紅情絲從不遠處地麵緩緩飛起,落入她指間。
隨後在帝道龍氣中化為灰燼。
“晏緋衣今日在你的狐族祖地,當著你的麵,將七情鎖心天鋪滿了整座戰場。”
“她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開始布陣,你甚至沒有察覺。”
蘇嫵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
“你想說什麼?”
姬扶凰淡淡道:“朕隻是告訴你一個事實。”
“今日若不是沈辭自己破了她的陣,你未必護得住他。”
這一句話確實刺中了蘇嫵。
她身後狐尾明顯緊了一瞬。
可很快,她便冷笑著反問。
“既然陛下這麼有本事,晏緋衣又是從誰的大夏皇宮裡跑出來的?”
周圍頓時安靜了不少。
姬扶凰看了她一眼。
蘇嫵絲毫不讓。
“離塵宮十二重帝道禁製,再加上沈辭當年留下的七道劍封,不還是讓那個瘋女人一路走到了萬妖山脈?”
“你現在跟我說,大夏能保護他?”
這一次,姬扶凰沉默了片刻。
隨後,她竟平靜地點了一下頭。
“至少她在大夏待了這麼多年。”
蘇嫵眉頭一挑。
姬扶凰繼續道:“而且這世上,沒有人比朕更清楚她那些手段。”
“她今日已經知道沈辭在萬妖山脈,下一次再來,隻會比這一次準備得更加充分。”
“你今日靠祖陣與沈辭擋住了她一次,不代表下一次還能擋住。”
她的視線落回沈辭身上。
“更何況,他剛才那一劍是什麼代價,你比朕看得清楚。”
蘇嫵下意識看向沈辭。
他握劍的右手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虎口處的傷口依舊觸目驚心。
臉色也遠比晏緋衣出現之前蒼白。
那股突然出現的力量究竟是什麼,在場沒有任何人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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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僅僅催動一次,便已經讓如今的沈辭承受了極重的反噬。
若晏緋衣真的明日再來一次呢?
沈辭還能不能再揮出那一劍,誰都不知道。
蘇嫵沉默下來。
姬扶凰見她沒有立刻反駁,才繼續開口。
“帝都有大夏國運鎮守,有欽天監、有皇室供奉,也有專門針對晏緋衣留下的舊陣。”
“至少短時間內,她不敢像今日這樣肆無忌憚。”
蘇嫵盯著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把沈辭帶回去,還是為了他好?”
“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不這麼理解。”蘇嫵回答得毫不猶豫。
兩個人之間再次安靜下來。
片刻之後,蘇嫵乾脆不再理會姬扶凰。
她轉過身,看向沈辭。
“你自己說。”
姬扶凰同樣沒有開口。
這一次,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辭身上。
沈辭沉默了一會兒。
他先低頭看了看自己仍舊有些發麻的右手。
又抬頭望了一眼帝都所在的方向。
姬扶凰口中的所謂授勳,他其實並沒有多少興趣。
可有一個人,他確實已經很久沒有見了。
裴照微。
當年那個女人曾經在摘星台上替他推演過不止一次命數。
也曾因為算出他那一趟有死無生,親自擺下周天星陣阻止他離開。
後來沈辭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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