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蒼白的麵龐上，眼底的笑意緩緩散去：
“因為後來，遇到了一個總讓我算錯的人。”
沈辭麵上的笑意斂起。
連左側的姬扶凰也止住了話頭，車內陷入沉寂。
裴玉涵看著沈辭，眼眸裡映出當年摘星台上的那場大雪。
那一夜，她推演星宿無數次，換了周天三十六座主星陣盤，推演的結果卻隻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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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絕。
星碎。
十死無生。
那是她第一次違背欽天監的鐵律，以國師大陣將一個人硬生生鎖在摘星台上，整整攔了一夜。
“當年你入魔域之前，我也篤定自己絕不會算錯。”
裴玉涵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推演千百次，你的命數都在那裡斷絕，本命星辰入魔淵即滅，無一例外。”
她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所以那一晚，我不惜動用周天星宿陣將你扣在大殿裡。”
沈辭自然記得。
那一夜裴玉涵在陣眼中央站了一整晚，一遍又一遍地將冰冷的死局推到他眼前，勸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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