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那就對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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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月璃看了看寧清霜，又看向沈辭，紫色豎瞳中依舊滿是執拗：
“若我收手，她再對你動用強權呢？”
沈辭平靜道：
“那也是我與她之間的事。”
敖月璃咬牙：
“你體內沒有修為！”
沈辭反問：
“所以你便要替我毀了整座大夏皇城？”
敖月璃被堵得說不出話。
沈辭神色微緩，低聲道：
“月璃，收了。”
敖月璃定定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偏過頭冷哼了一聲。
蒼穹之上的龐大真龍法相發出一聲低吟，緩緩虛化，最終徹底斂入她的體內。
狂暴的風浪平息下來。
四周退避的修士長長鬆了一口氣。
沈辭轉過身。
高台極巔之上，姬扶凰依舊孤身立在原地。
她掌心之中的赤金光團沒有散去，身後的祖龍虛影垂下雙目，注視著下方的動靜。
沈辭踏步向前。
他穿過台階上殘留的帝道龍氣，停在姬扶凰身前數尺處。
“扶凰。”
姬扶凰緊盯著他，未曾開口。
沈辭看了一眼她掌中凝練的光芒：
“她們已經收手了。”
“你呢？”
姬扶凰唇角微顫，沒有回答。
沈辭平靜地看著她：
“還不甘心？”
姬扶凰眼底的情緒終於撕開了一道缺口。
“是。”
她字字冰冷：
“朕不甘心。”
沈辭沉默片刻。
姬扶凰注視著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麵孔，聲音壓抑到了極點：
“多年前前朕留你，你說天下未定，朕放你走了。”
“後來朕在皇城裡等。”
“等你平定各方災亂，等你在人間揚名，等你說過的那些大義一件件完成。”
“朕以為總有一日會輪到朕。”
掌心的金光劇烈顫動，龍氣在她身側激蕩：
“可朕等來的，是你在魔域經脈儘碎、生死不知的消息。”
“如今你活著回來。”
“朕不要你的佩劍，不要你替大夏征戰，哪怕你餘生隻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朕也養得起你一輩子。”
姬扶凰眼角微紅，語氣裡帶著近乎瘋魔的固執：
“朕隻是想留下你。”
“朕想得到你，有錯嗎？”
四周一片死寂。
沈辭看著她，良久，輕歎了一聲：
“想得到一個人，沒有錯。”
姬扶凰眸光輕顫。
沈辭繼續說道：
“但你想讓我留下，和你強迫我留下，是兩回事。”
“你可以喜歡我，可以等我，甚至可以如多年前那樣問我願不願意留在大夏。”
“但你不能因為自己等了這麼久，就覺得我必須按照你的心意給你一個答複。”
姬扶凰指尖微微扣緊。
沈辭看著她的雙眼：
“今日你借著大夏國運壓服旁人，借著滿城威勢逼我就範。”
“那不叫成婚。”
“那隻是你贏了一次。”
“扶凰，你執著了這麼多年，當真隻是為了贏我一次？”
姬扶凰神色一僵。
掌心彙聚的金光劇烈搖曳起來。
沈辭向前邁出半步，停在她咫尺之間：
“你若當真不甘心。”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那便對我出手。”
姬扶凰鳳眸驟縮：
“沈辭！”
沈辭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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