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沈辭打斷了她的話。
寧清霜一滯。
“你不能去。”
四周幾人皆看向沈辭。
寧清霜眉頭蹙起：
“為何？宗門內並無大事，北境凶險，我的修為……”
“與修為無關。”
沈辭平靜地看著她，寧清霜止住了聲音。
兩人相對而立。
沈辭歎了一口氣，平緩開口：
“師姐，今日扶凰在大夏皇城布陣逼我成婚，你覺得她錯了，對麼？”
寧清霜應道：
“自然。”
“那清心峰呢？”
寧清霜麵上的血色在這一瞬褪了下去。
四周沉寂下來。
沈辭的聲音不高，語氣裡沒有責備，隻有坦然：
“今日扶凰用大陣困住我，替我做決斷，所以你動了真火，甚至不惜與她拔劍相向。”
“可當初我剛醒來的時候，你將我扣在清心峰上，不準我下山，不準我離去，用自身修為封鎖我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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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那時的你，與今日的她，有何區別？”
寧清霜唇瓣輕顫：
“我那時隻是……”
“我知道。”
沈辭打斷了她：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也知道你為何那般行事。所以我從未恨過你，也未曾同你清算舊賬。”
他停頓了一下：
“但這不代表你做的是對的。”
寧清霜立在原地，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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