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
韓寄:“……”
第五日,劉姁一改日前之風,毫無征兆的帶著數百騎直殺進匈奴營中。
這一次她沒用錘——雙錘太重,打完跑起來太累馬——她換了灌何給的一柄八尺長槊,槊尖寒光凜冽,策馬衝進去時馬速極快,一個飛旋之間,槊尖便挑飛了數個匈奴兵。
不等後排反應劉姁撥馬就撤。匈奴一頭領氣急,怒追半裡,“噌——”一支冷箭飛出,那頭領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被一箭穿頸而過,人死馬歇,劉姁橫槊立馬,大喊道:
“將士們,再隨本王衝營——”
……
如此往複,竟又是八九日。
劉姁所部騎兵就像一把鈍刀,日日割在匈奴大營的邊角上。不傷筋不動骨,但硌得人渾身不舒服。
稽粥氣得牙癢要追,劉姁人已經沒影了;好不容易攢出一波力氣要攻城,城樓上就有冷箭嗖嗖飛來,那箭雖不如劉姁那廝的霸道,可箭法刁鑽至極,幾乎百發百中,隻盯著各軍的頭領放箭,幾次下來,大大小小的頭領撩了八個,以至於再次攻城時,大多頭領都不願再上陣督戰……
攻城暫緩,士氣就更低。
缺德,這是稽粥從親衛嘴裡聽見的詞。
他當時正喝著馬奶,聽到這兩個字嗆了一口,劇烈咳嗽了半晌。
“劉狗缺德!!!正是如此!不敢與我正麵較量一場,隻會在暗地裡使絆子放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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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奶酒濺了大半,稽粥指天對地的就是一陣怒罵,韓寄在旁邊適時遞上手巾,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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