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水還是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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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扶住承祜，等梁九功將靠枕往下挪了些，再讓宮人理平壓在身後的衣褶，才陪著他重新靠好。
這回後背沒有被頂著，承祜試著放鬆肩膀，輕輕點了頭。
“這樣好些。”
孫院使沒有立即讓車動起來，又問過腰背是否仍酸，見他坐了一會兒也沒再往前挪，才向康熙回話。
“可以沿選好的路慢行一小段，若有不適，隨時停。”
梁九功應下，出去交代車夫，胤礽也先下車，把照料的位置讓給宮人。
承祜看見弟弟站到車旁，還朝他擺了擺手。
“不必一路扶著車，大哥有話會說。”
胤礽低頭看看自己搭在門邊的手，收回來往旁邊退了些。
車夫等人站穩，才照著吩咐起行，孫院使和梁九功都跟在近旁。
車子才動，承祜便扶了一下身側的軟墊，隨後鬆開手，仍照方才的姿勢靠著。
原來坐在裡麵，連起步也能覺出來。
康熙看著他，問道：“靠枕還頂不頂？”
“不頂，隻是能覺出車在走。”
承祜說完，低頭看向膝上的薄被，被角隨著車身輕輕顫動，停下來時才又貼回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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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在外間詢問感覺如何，聽見答話，便請車夫在前麵平緩處停住。
胤禔正捧著一隻杯子等在那裡，見車停穩，才走到門邊。
“阿瑪，兒子想試試這個。”
康熙看了一眼杯中淺淺的水：“試什麼？”
“看水晃不晃，便知道車穩不穩。”
胤禔怕水灑出來，特意隻倒了少許，此時遞到門邊，又覺得少得不容易看清。
“要不再添一點，裝滿就看得清了。”
“先用這些。”
康熙示意宮人接過去，等胤禔登車坐好，再把杯子交還給他。
承祜往旁邊看了看，見弟弟端著杯子坐得比自己還直，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這樣端著，不累麼？”
“隻走幾步，能有多累。”
胤禔把杯子放低，免得擋住大哥的視線，又朝外麵說可以走了。
車輪緩緩轉動，起初杯裡的水隻是輕晃，胤禔剛想開口，車子便經過石麵的一道接縫。
他手裡的杯子跟著一偏，水順著杯壁晃到邊上，幾滴落在了袖口。
胤禔：......
承祜看了看那隻還剩著水的杯子，又看向弟弟。
幸好沒裝滿。
不然今日試過車，怕是還得給胤禔換件衣裳。
“先停一停。”
梁九功聽見車內的吩咐，便讓車夫停穩，接過杯子放妥，又遞了塊乾帕子進去。
胤禔擦過袖口，仍有些不解：“已經走得這樣慢了。”
工匠上前查看接縫，又檢查過車輪和車內鋪墊，才在門外回話。
“車輪從這裡過，總要顛一下，墊子能緩些，卻不能全消了。”
胤禔朝承祜身下的軟墊看去，剛想說再添一層，便記起先前孫院使的話。
陷得深了，起身反而費勁。
他將帕子疊好，沒再提添墊子，隻問道：“那水也不能放滿？”
“行車時更容易灑，停穩再取用妥當些。”
胤禔點點頭，將杯子交給宮人收好，自己下了車。
胤礽等在旁邊，見他袖口濕了一小塊，便把遞到一半的另一塊帕子收了回去。
“還添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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