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出門不是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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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答應下來，德妃這才讓乳母抱著胤禵往後退了些。
胤禵仍抓著胤禛的袖子，直到承祜又應了一聲，才肯把手鬆開。
“哥哥回來講。”
“好，哥哥回來講。”
胤禛替他把袖口理平，隨後才跟著德妃出了內室。
屋裡的人陸續散去，承祜靠在軟枕上歇了片刻，康熙便讓人進來替他更衣。
今日要走的路不長，衣物卻不能隨意穿。
孫院使看過後，定下裡麵穿薄一些，外頭再罩一件方便解開的披風，免得車內悶熱時不好更換。
承祜由宮人扶著起身，站穩後沒有急著邁步，等腿腳適應了片刻，才走到屏風後換衣。
康熙站在屏風外，沒有催他。
等承祜重新坐回軟榻，孫院使又問了一遍昨夜的睡眠和今早的咳嗽，確認沒有新增不適，才準他出發。
“若路上覺得累，直接說。”
“承祜知道。”
“不是知道便算，得真的說。”
承祜抬頭看了康熙一眼，點頭應下。
這話近來已經聽過許多次，可今日聽著，和先前又有些不同。
因為今日是真的要離開宮門。
梁九功從外間進來，回稟車駕和隨行人員已經在宮門內側候著，胤禔、胤礽、胤祉、胤禛也各自上了車。
宜妃帶胤禟同行，幾位留京的妃嬪和皇子已經回各自宮中。
胤禵還在德妃那裡，若是醒著，便會由乳母抱著送到門邊相送。
承祜聽完，先問今日是否帶了那本空白小冊。
“已經放在車內，和短筆、帕子一同收著。”
“那便好。”
他不打算一路都記，隻想著看見什麼便說給人聽，若精神足些，再讓人替自己寫下。
康熙扶著他走出內室，外頭候著的宮人立刻讓開通道。
車駕停在避風處，車門旁鋪著踏凳，旁邊還站著兩名隨行太醫。
胤禔早已從車上下來，見承祜出來，便想過去幫忙，剛邁開一步，又記起孫院使交代過不能圍在車門邊。
他停住腳，等宮人把位置讓開。
“今日不用我扶著？”
“若有需要，大哥會叫你。”
胤礽站在車旁接了一句，又抬手示意胤禔往後站些。
胤禔摸了摸鼻子，隻好退到車門外側。
承祜在康熙和宮人的扶持下登車，先坐穩，再調整身後的軟墊。
案板已經收好，水盞放在伸手便能取到的位置，簾帶也固定在車壁內側。
胤禔負責的水杯則放在木架上，水量和前幾次一樣。
“杯子沒換。”
胤禔上車後先確認了一遍。
“位置也沒變。”
梁九功回答完，將記錄紙夾在木板下，免得行走時散開。
胤礽坐到承祜旁邊，替他看過披風下擺，確定沒有壓住腳，才讓車夫起行。
車輪緩緩轉動，車外的宮牆一點點往後退。
承祜靠著軟墊，隔著簾縫看向外頭。
宮門內的路他已經走過許多次，可今日坐在車裡再看，仍覺得每一處都和往日不同。
胤禔騎馬跟在車旁，起初還隔著車窗給他指路。
“前麵便是內金水河，過了橋就是宮門。”
承祜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河麵鋪著一層淺光，橋邊站著幾名守門的侍衛。
“那邊的屋簷上還有積雪。”
胤禔抬手指向另一側。
承祜剛轉過臉，車子便輕輕晃了一下，他扶住身旁的軟墊，等車身平穩後才繼續看。
胤禔看見了，立刻把聲音放低。
“大哥先靠著，不急著看。”
“承祜還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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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也別一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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