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冷落的宋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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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文堂。
文科會講的時間總是長一些，堂中座無虛席，甚至有監生五六個人一同擠在門框裡、或是扒著窗戶旁聽。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宋青墨還是沒有看到橘月。
國子監學生不論男女統一著裝，可每次他都能一眼找到她。
畢竟那樣熱烈的眼神與笑容，很難不被注意到。
可今日，宋橘月卻沒來。
與她要好的楚星河與裴輕舟也沒來。
三人在國子監素來形影不離，不知一同去了哪兒？
宋青墨滿腹經綸侃侃而談，卻覺得時間漫長，索然無味。
若是欲擒故縱的手段，她當真是大獲成功。
以往，國子監每隔半月就會邀請他來一次，宋橘月自然樂不思蜀，她總說，哥哥在堂上講學的樣子特別好看，也總央求他每月都來。
可後來因為那些小人書的影響，她的行為愈發惡劣，宋青墨氣得頭疼，便三個月才去一回。
負責每旬會講的國子監祭酒以為何時得罪了他，私底下還設宴賠罪。
如今他開館之初便來會講，宋橘月卻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看都不來看他一眼。
會講結束正是申時，學子本該四散放學了，可架不住監生的熱情實在太大，圍著宋青墨問東問西了好一陣。
申時末，監丞領著宋青墨去往明誠堂。
路上，迎麵走來一群從演武堂出來的學生，有男有女。
“今天嚴小將軍拉弓的架勢可真俊哪！”
“就是啊，還有個女弟子呢，真羨慕她能和嚴大人貼的那麼近，為什麼抽中簽的人不是我啊！”
“你個男的還羨慕人家？！”
“男的怎麼了？男的就不能肖想一下嗎！”
……
監丞老臉一紅，輕咳一聲：“學生玩鬨之言，讓侍郎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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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墨從沉思中回神，淺淺一笑：“無妨。”
進了明誠堂，隻見宋橘月和武若拙在地板上跪得十分筆直。
夫子朝宋青墨見禮後，單刀直入道：“老夫並非有意叨擾侍郎，隻是令妹頑劣不堪，今日竟然出手毆打同窗，簡直是胡鬨！”
夫子看上去被氣得不輕，甩著袖子站到一旁，一臉“你看著辦吧”的神色。
宋青墨無視宋橘月的視線，頷首道：“是晚輩管教無方，回去定會好好罰她。”
說罷，他踱步至二人麵前，武若拙眼睛都亮了，顧不上臉疼，一臉崇拜地望著宋青墨道：“宋侍郎好！”
宋青墨掃過他臉上的傷，溫煦一笑：“世子安好。”
宋橘月見此，便仰著頭有樣學樣：“哥哥好。”
論走關係套近乎，她豈不是穩贏？
誰知宋青墨嘴角的笑意卻消失了，目光落在她臉上：“發生了何事，從實說來。”
既然隻請了宋橘月的家長，那夫子站哪頭就很明顯了。而宋青墨又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秉公持正，必然不會偏袒宋橘月。
武若拙見有靠山，急忙先開口告狀：“侍郎，宋橘月她打我！”
宋青墨點點頭：“看出來了，隻是不知她為何打你？”
武若拙哭喪著臉，指著宋橘月的鼻子道：“我不過是想問她去演武堂還是弘文堂聽會講而已，她就突然動手打我！”
至於自己找揍的事，他是絕對不會提的！
演武堂會講？
嚴秉之？
宋青墨眼神微動，狹長眉目濃如洇墨，靜靜看向一臉置身之外的宋橘月。
“所以，她最後去了演武堂？”
武若拙表情一滯：“這是重點嗎？”
宋青墨沒應，垂眸看著他臉上的傷，道：“武世子受苦了，我這兒備有傷藥，世子先拿去用吧。”
武若拙看著他掌心熟悉的小藥瓶瓶，噎了一下，搖搖頭：“不用了，她給過我藥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瓶一模一樣的止疼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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