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教點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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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臉上歪七扭八的吻痕，宋橘月咬了咬下唇，辯駁道：“這樣才知道哪裡親了，哪裡還沒有親到嘛。”
宋青墨聞言，問她：“那唇脂帶來了嗎？”
宋橘月眨眨眼，老實交代：“帶了。”
還是特意帶的。
宋青墨的目光緩緩下移，提醒她：“已經快沒有了。”
這話宋橘月抿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輕輕一笑，將唇脂從袖中取出來，打開蓋子。
宋青墨卻先她一步伸手，指尖蘸取了一點兒，認認真真，又小心翼翼地抹勻在她的唇瓣上。
宋橘月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等他抹完，下意識舔舔嘴巴。
“不許舔。”宋青墨低聲抱怨。
宋橘月道：“哥哥秀色可餐，忍不住嘛。”
宋青墨指節微頓，望著她。
“怎麼了？”她疑惑道。
宋青墨頓了片刻，道：“小覺，以前的事情，你記起了多少？”
宋橘月眼神躲閃了一瞬，埋下頭，幾乎是立馬就想從他身上下去。
宋青墨掐住她的腰坐起身，唇脂盒子順著衣裙起落滑到了床上。
“連哥哥也不肯說嗎？”
他扣住她想跑的身體，寬闊的肩背埋下去一些，將女子完完整整籠罩在懷裡。
宋橘月垂著眼睫，像是不敢麵對他。
“很多……”
其實去邊關那三年，她便已經開始慢慢恢複記憶了。
隻是零零碎碎，時斷時續，有時是在夢中，醒來時，她也分不清那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自己的夢境。
宋青墨提醒她的那幾件事，算是最大膽的幾次，綁人，在他身上寫字，故意藏他的衣服，讓他穿得不倫不類……
除此之外，還有數不清的小事。
比如口不擇言，總是忍不住挑逗他，出言調戲。
比如被宋青墨沒收了小黃書，便打著不還書就搜身的旗號，將他上下摸了個遍，直到他求饒，把書還回來。
再比如學著書上，偷穿胡姬跳舞時的衣服，大膽地溜進房間在他麵前故意晃悠。
如此種種罪行……罄竹難書。
不得不說，宋青墨的忍耐力真是夠強的，分明對她懷著那般心思，而且還是十七八歲的年紀，那些挑逗於他而言，怕是折磨得要命。
如果說前麵的接觸不在他的紅線禁區範圍內，作為沒怎麼接觸閨房情趣之人，親吻，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程度的逾矩。
所以那次喝了榴花酒，親了他一口，便把人嚇跑了。
大約是生病之後性格變了，即便現在二人心意相通，宋橘月依舊沒有辦法直視從前的自己。
“那時候你還不喜歡我吧，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她垂著腦袋問道。
宋青墨擰眉道：“確實可怕。”
見她難過地抬起目光，他繼續說：“可怕的是，混世小魔王連什麼是喜歡都還不懂，便對我做出那些事，她將來萬一後悔了怎麼辦？又該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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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橘月微微癟下去的嘴角慢慢撫平，不確信地看著他。
“萬一某天，她幡然醒悟，知道自己不過是追求一時的刺激，而不是因為出於喜歡，那我們兩個人，又該怎麼相處？”
“是當做無事發生，繼續以兄妹相稱，還是從此一別兩寬，各自相忘？”
宋青墨的眼眸仿佛浸著柔暖的溶溶月色，帶著幾分傷懷：“小覺，我從小就喜歡把一件事想得很長、很遠，對於毫無把握之事，常常舉棋不定，所以那次才會逃跑，才會躲著你。”
“可有一件事，我從未告訴過你。”
宋橘月：“是什麼？”
“其實在小的時候，我……”
他猶豫了一下，聲音一點點低下去，仿佛要落到晚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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