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喜不喜歡？”
宋橘月將臉完全埋起來，不承認也不否認，但手指的去向已經不再由他來主導，而是自己主動探尋起來。
陽春郡百姓口口相傳，懷稷書院裡，新來的斯文儒雅的教書先生極為正經端方，說話溫溫柔柔，嚴謹認真，永遠都是一派從容不亂的樣子。
但此刻，這位教書先生不但衣服亂了，呼吸亂了，人也變得亂糟糟的。
“再摸下去……今晚討饒的時候，哥哥可就不會停了。”
他喘聲警告。
宋橘月聞言，指尖頓了頓，又報複性地掐了一下。
宋青墨窄腰一顫，胸膛微微挺起，咬牙發抖：“宋橘月……”
一般被叫全名的時候，往往不會有好事發生。
宋橘月適時收手，嘀咕道：“說得好像你哪次停過似的。”
……
一路吵吵鬨鬨，直到正午，終於從車窗遠遠望見了金陵的城門，已經有老熟人等在城門口了。
遠處山丘層疊，紅黃相間，成片的烏桕樹染成胭脂紅，風一吹，黃葉簌簌，落在滾滾歸家的車軲轆旁。
宋橘月還坐在宋青墨腿上，扒著車窗看窗外，道：“哥哥，橘子！”
宋青墨跟著她探出腦袋，看見路邊密林裡的橘子樹，暖黃的果實還泛著青，一樹沉甸甸地墜在枝頭。
他淺淺一笑，道：“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
宋橘月歪頭問：“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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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墨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道：“世人都歎傷春悲秋，但往後，我們年年歸家都會看見如此好景。所以，於我們而言，這是一年中最美的時候。”
宋橘月聽完，盈盈一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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