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七隻驗完了，隻留下兩隻。東邊狗圈也空出來了。”
“空出來做什麼？”
“關新狗。總不能白養。”
那夥計朝吳老狗的袖口看了一眼。
林小滿聽見他的腳步靠近，血味隨之加重。
“您袖裡這隻也得驗驗。墓裡的東西可不認品相，長得再稀罕，不敢見血也沒用。”
吳老狗沒有接話。
夥計以為他默許，彎腰打開牆邊的鐵門。
沉重的鎖鏈砸上石板。
狗圈裡頓時響起低吼。
林小滿從袖口縫隙向外看去。
她的視線還覆著一層薄霧，隻能看清晃動的黑影。幾雙眼睛停在低處，粗重喘息夾著唾液落地的聲響。
其中最大的一條站了起來。
鎖鏈被拉直。
它向前邁了一步，肩背已經高過夥計的膝蓋。
林小滿收回腦袋，前爪抓緊吳老狗的袖邊。
現在裝死沒用。
逃跑更不成。
以她這四條短腿的速度，衝不出三步就會變成開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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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去看吳老狗。
從這個角度，隻能看見他的下巴。
這位五爺仍沒有開口，手臂卻抬了起來。
袖口翻轉，秋風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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