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
“說得對。你要是討厭他，我尋個由頭，把他支遠點去。”
汪蘅想了想，張海樓那張嘴，確實讓人恨不得給他毒啞。
可替她做康複時，還挺儘心，也沒真毛手毛腳占她便宜。
再說，他要是走了，這活又得落到張海琪頭上。
“等我好了，能幫琪琪姐乾活了，就不再耽誤他出去做事了。”
“成。”
張海琪滿臉都笑開了。
她特意觀察過，汪蘅並不抵觸張海樓，所以沒出手多攔。
不過，她也不想汪蘅有負擔。
“男人嘛，合用就留，不合就棄，管他一二三個，人生苦短，實在沒必要委屈了自己。”
汪蘅茫然地望著張海琪。
“什麼？”
“看來，有必要給你上上生理課。”
汪蘅立刻悟了。
張海樓那副不正經的德行，除了基因，還有這位好乾娘的言傳身教。
“我考慮考慮。”
汪蘅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張海琪這樣的人，像朋友，又像長輩。
她願意多聽聽她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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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琪很滿意，覺得這丫頭孺子可教也。
做娘的，一碗水得端平。
張海樓、張海俠都是她一手帶大的，兩人要是都能入汪蘅的眼，那就再好不過了。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張海俠把輪椅推了過來，上頭細心地鋪了層軟墊。
不過他並不靠前，就一手掌著輪椅推手，一手拄著手杖。
張海琪暗自歎了口氣，把汪蘅放進輪椅裡去。
“我要去補覺了，海俠，你陪她再曬會兒。”
張海俠猶豫了下，答道。
“好。”
汪蘅很少跟張海俠兩個人單獨相處。
他跟張海樓在她跟前是兩個極端，不愛說話，說曬太陽，就當真站在一邊，安安靜靜陪著。
汪蘅乾脆閉上眼養神。
幾乎在她閉上眼的瞬間，張海俠餘光就落在了她臉上。
風輕輕吹過，帶起她一縷發絲，暖融融的日光鋪在她的額發與鼻尖，把細小的絨毛照得清晰，襯得那張臉愈發盈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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