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麼看都是短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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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不住在鬨市，估計要開好一會兒。
霽雪棠閒著沒事兒抓著張起靈的手，研究他的發丘指。
黑瞎子在後視鏡看見了，問她，“怎麼了？你也是張家人，怎麼沒有發丘指？”
霽雪棠抬頭看著黑瞎子，撓了撓耳後，“不知道，張家人的手都是這樣的嗎？天生的？”
“哥哥說我是張家人，那我的手怎麼不是這樣的？”
霽雪棠看向張起靈，濃密的翹睫跟小扇子一樣，撲閃兩下可愛又委屈的。
張起靈被她這迷糊樣萌翻了，沒忍住捏了捏霽雪棠的臉，“不是天生的，從小練出來的。”
“你流落在外，沒有很正常。”
“好吧。”
霽雪棠沒糾結這個，把手放在張起靈手上比大小。
她這小巴掌，真的是秀氣的很。
雖然比例很好，手指也是纖長的，但往張起靈手心一放跟小孩一樣。
黑瞎子一直在觀察霽雪棠，他閱人無數，能感覺出來霽雪棠外放的情緒都是真實反映，不是在演戲騙人。
啞巴說霽雪棠是在蒙山出現的，所以一開始他是懷疑有什麼陰謀的，畢竟地點太過敏感巧合。
可霽雪棠太清透純淨了，那雙眼睛，像孩童一樣。
年紀小，但十七八的孩子也不至於‘清澈’成這樣。
還情緒波動大，喜怒形於色，眼底又有一種不該有的焦躁感，和淡淡的死感。
那感覺好像是，像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幼獸在不好不壞的環境下長大，依賴心很重，防備心也有，並且非常缺乏安全感。
單純善良，倔強中帶點小鋒芒。
基本的東西都知道，但很多東西又是白板。
啞巴說她記憶不全，可這種感覺不是記憶全不全的問題，是霽雪棠本身的意識問題。
霽雪棠可能是睡神附體，玩著玩著突然就關機，趴在張起靈身上睡著了。
看著張起靈動手調整霽雪棠的姿勢，把人半摟著，能保證睡醒的時候脖子和腰不難受。
這絲滑的動作，仿佛做了千百遍一樣順手。
視線再落到那個軟萌的小臉上，黑瞎子不禁想起剛才霽雪棠跟她炸毛的樣子。
啞巴這奶爸當得倒是得心應手。
“她弱的不像你們張家人。”
意思是，會不會搞錯了。
張起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輕聲道：“是很弱，但確實是本家麒麟女，紋身……是金色。”
“金色？”黑瞎子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會是金色？什麼原因？金色紋身在你們張家代表什麼？”
黑瞎子三連問，張起靈沉默半晌，隻回了個，“不知道。”
他沒法給黑瞎子解答，因為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霽雪棠的紋身顏色不一樣。
張家人的紋身，是鴿子血混了族內特製藥水弄出來的，都是青黑色，從未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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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他當上族長以來，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霽雪棠年紀又很小，有紋身就說明是在張家出生的，純血麒麟女很稀有，所以這件事是不可能瞞得住的。
但這事兒不僅沒人知道，還讓霽雪棠流落在外不知道有多久，就好像這個人從未在張家出現過一樣。
又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紋身顯現後是金色的呢？
她體弱，又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黑瞎子打方向盤拐了個彎兒，“所以你是準備去查查？打算把她放我這？”
“嗯。”
黑瞎子嘖了一聲，“我可沒帶過孩子，而且這丫頭一看就很嬌氣，養起來可費功夫。”
“得加錢啊。”
張起靈想，確實很嬌氣，而且沒看到他會很不安。
“我會多待幾天，等她跟你熟悉點再走。”
至於加錢的那句，張起靈當沒聽見。
黑瞎子聞言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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