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別聽別聽,王八念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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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素描的紙筆,油畫棒,畫板畫架,路過樂器店的時候,霽雪棠多看了兩眼架子上的黑色吉他。
人都走過了被張起靈揪著脖領子拉回來。
“哥哥,你乾什麼?”
張起靈沒說話,鬆開領子拉著霽雪棠的手進了店。
他朝那個黑色吉他抬了抬下巴,“喜歡嗎?”
看著倆人大包小包,身上掛的像座山一樣的購物袋,霽雪棠毫不猶豫的搖頭。
“不喜歡。”
做人不能太貪心。
黑瞎子笑著把下巴擱在霽雪棠的肩膀上,“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說完抬頭喊老板,“那個吉他拿過來給我家小孩兒看看。”
張起靈看著黑瞎子,十分有一萬分的不爽。
黑瞎子聳了聳肩,轉身瀟灑的坐到待客的沙發上。
老板精的跟鬼一樣,知道隻要這小丫頭滿意,後頭倆保鏢必定會掏錢。
立刻取了吉他雙手奉上,仰著笑臉熱情的介紹推銷。
“這吉他調試過,小妹妹要不要試試手感,要是覺得不合適,還能看別的型號,也可以根據你的要求配弦,我看你是真喜歡,買的話還能免費送一套配件兒。”
霽雪棠撥了兩下,音色確實是準的。
“那我試試。”
邊上就有高腳椅,霽雪棠抱著吉他墊腳往凳子上蹭,張起靈掐著她的胳肢窩把人放上去。
“為表感謝,給你彈一曲吧,哥哥想聽什麼?”
張起靈倒是沒想到霽雪棠真的會彈這個,不過他不聽歌,哪知道點什麼。
“你隨便發揮,哥哥會凝神靜聽的。”
黑瞎子在一旁唉唉唉的找存在感,“你個小沒良心的,怎麼不問問師父想聽什麼?”
“那你排隊。”
黑瞎子:“……”
怎麼感覺這丫頭,更凶了呢。
“行啊,啞巴聽完就到我了啊。”
霽雪棠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撥了一輪,清了清嗓子開始正式彈唱。
“在沒風的地方找太陽,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
“人事紛紛,你總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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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餘生,我隻要你。”
“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
“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
“目光所致,也是你。”
“想帶你去看晴空萬裡。”
“想大聲告訴你我為你著迷。”
“……”
“往後餘生,冬雪是你”
“春華是你,夏雨也是你。”
“秋黃是你,四季冷暖是你。”
“……”
往後餘生,壓根不是現在發行的歌曲。
這首民謠是男女合唱的,霽雪棠一個人唱也不影響什麼。
整首歌表麵是全是你的甜蜜告白,深層次理解,其實是一種近乎悲壯的交付——餘生有限,而我全部給你。
但又存在一個矛盾點,"往後餘生"暗示前路漫長且未知,承諾越重,越顯脆弱。
總的來說,最動人的不是"我愛你",是"我隻有這些了,全給你"。
霽雪棠的聲線沒有原版的粗糲滄桑,偏甜糯的嗓音唱出來少了那份淡淡的憂傷,反而讓聽的人勾起對往後餘生四季相伴相守的期盼。
這一手,真是讓張起靈和黑瞎子兩個百歲老人開了眼。
張起靈早被那一句一句,暗喻恰到好處的遇見,可以理解為告白的歌詞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雖然他外號悶油瓶,啞巴張,但他並不是真的啞巴,隻是多餘的話一個字都懶得說而已。
但此刻,認真彈唱的霽雪棠好像在發光,那束光恰好打在他身上,讓他身上包裹著從未有過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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