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劉喪……”
就在他陷入絕望的時候,一聲聲擔憂的呼喚傳來,火焰退避,父親和繼母的身影變得模糊,他額前一涼就醒了過來。
林寧見他恢複了清醒,才收回觸碰他眉心的手指,一抹隻有她看得到的紫色清氣消失在指尖。
“按理來說,醒過來就沒事了,但以防萬一還是吃粒解毒丸吧。”林寧往他手裡倒了粒藥丸,又去給他拿水。
等轉過身來,發現劉喪還維持著拿藥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她疑惑道:“愣著乾嘛,吃藥啊?”
劉喪這才如夢初醒般胡亂地點著頭,把藥丸倒進嘴裡,直接吞了下去。
“……不喝口水嗎?”又不是沒這個條件,怎麼都硬吞?
“不用了。”劉喪搖頭,又看了看林寧,還是問道,“你剛剛都聽到了?”
林寧有些尷尬,“聽到了,我不是故意的……”
那好像是劉喪的隱私,肯定是不願意讓外人知道的。
“我知道,”劉喪低垂著頭,問,“你會不會笑話我?”
“笑話你?為什麼?”林寧詫異了。
“因為我那樣的家庭……”很多人都笑話他,罵他。
他們說他是野種,罵他媽媽不檢點,罵他是心狠手辣的白眼狼,放火燒自己父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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