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涼州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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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慘敗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姑臧城裡傳開了，軍心大亂。
羌人騎兵開始偷偷逃跑，有的甚至連夜跑出城，回自己的部落去了。
楊秋、李堪等人，偷偷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馬超又中埋伏了，五萬騎兵隻剩一萬多，這仗還怎麼打？"
"糧草也被燒了，隻夠撐一個月。再守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我看，我們不如投降曹操吧。曹操兵強馬壯，馬騰不是對手。"
"可是，馬超萬一發現了，我們……"
"怕什麼，馬超現在自己都重傷了。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我們還是為自己想想吧。"
這些議論，很快就傳到了馬騰的耳朵裡。
馬騰沒有生氣，也沒有抓人。
他隻是歎了口氣，對成公英道：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成公英道：
"將軍，這是正常的，少將軍慘敗，糧草被燒，軍心必然動搖，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做出決定。
是守，還是走，再猶豫下去，不用曹操打，我們自己就散了。"
馬騰沉默了很久，終於道：
"走，我們去漢中，投奔張魯。"
成公英鬆了口氣：
"將軍英明！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我們去漢中，投奔張魯，幫張魯打益州。在漢中立足，然後等蘇先生的消息，到時候，我們還有機會重回涼州。"
馬騰道：
"好，你去安排撤退的事，記住，要保密，等一切安排好了，再通知大家。"
成公英道：
"末將領命！"
……
當天晚上，成公英就開始安排撤退的事，馬超率領殘兵為前鋒，龐德斷後，成公英保護家眷和糧草，馬騰把姑臧府庫裡的金銀財寶都搬了出來，分給願意跟著走的士兵。
"兄弟們，我馬騰在涼州幾十年，承蒙大家跟著我。現在，我們要去漢中了，願意跟著我走的，我馬騰感激不儘，不願意走的，我也不勉強，這些金銀，大家分了，各自謀生吧。"
士兵們議論紛紛。
有的願意跟著走："將軍，我們跟著你！你去哪我們去哪！"
有的不願意："將軍，我們家就在涼州，我們不想走。"
馬騰沒有勉強，願意走的走，願意留的留。
羌人騎兵，大部分不願意走，偷偷跑回了部落。
八騎將，楊秋、李堪等人，偷偷派人去聯係曹操，準備投降。
馬騰知道了，但沒有阻攔。
"願意走的走，願意留的留，我不勉強，人各有誌，不能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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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馬騰率領三萬多人，悄悄離開了姑臧城，他在城樓上最後看了一眼姑臧，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等我馬騰起來的那一天，姑臧，我還會回來的。"
說完，他調轉馬頭，帶著隊伍，往漢中方向去了。
……
第二天一早，曹操收到消息：馬騰跑了。
曹操喜中摻憂：
"什麼？馬騰跑了？可惜可惜，不能一戰滅馬。傳令下去！全軍進城！"
曹操率領大軍，進入姑臧城。
姑臧城，已經空了。
府庫裡的金銀財寶，被搬得一乾二淨。
糧倉裡，也隻剩下一些發黴的糧食。
曹操看著空空如也的府庫，笑罵道：
"馬騰這老匹夫，走之前還把東西都搬空了，真是一點都不給我留啊！"
賈詡在旁邊道：
"丞相，馬騰雖然跑了，但涼州我們拿下了，這才是最重要的，金銀財寶，以後還會有的。"
曹操點點頭：
"文和說得對，涼州，我終於拿下了，從起兵到現在，十幾年了，涼州終於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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