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安陵容正在工作台前調樣，停下手。
“認了？”
“複印的事認了。”唐晶停了一下，“但是現在又把淩玲拖進來了。”
安陵容沉默了兩秒。
“公司準備怎麼辦？”
“繼續查她們兩個。”
唐晶的聲音比前兩天鬆了不少。
安陵容聽出來了。
“今天終於有點精神了。”
“我什麼時候沒精神？”
“前天晚上是誰連半碗麵都吃不下？”
唐晶笑了一聲。
“羅子君，你能不能別什麼都記著？”
“不能。”
“行，晚上我請你吃飯。”
“唐總現在有胃口了？”
“少廢話。”
安陵容笑著應了一聲。
掛斷電話以後，她繼續低頭調手裡的樣品，沒有再管辰星那邊的事情。
晚上，陳俊生沒有回家。
賀涵給他發了個地址，兩人在公司附近見麵。
陳俊生坐下以後問：“這麼晚找我乾什麼？”
賀涵把水推到他麵前。
“安琪兒明天還要結果。”
“公司已經查到小董，她也開口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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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生皺眉。
“那你還急什麼？”
賀涵看著他。
“如果明天還不能把事情完全查清，你去董事會說，資料是我調出來的。”
陳俊生愣住。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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