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涵是想幫你。”
唐晶聽完笑了一下。
“他問過我嗎？”
陳俊生沒接話。
“我被停職也好，客戶要換人也好，我自己承擔。”唐晶的聲音壓得很低，“可事情是誰做的，就該查到誰身上，我不要一個沒做過的人站出來認。”
她說完轉身就走。
陳俊生站在原地，臉色越來越難看。
下午，調查組此前調取的監控也有了結果。
周四下午三點多，菜菜抱著一疊文件進了打印室。
幾分鐘以後，她從裡麵出來，沿著走廊往項目組方向走。監控拍不到文件上的內容，但能清楚看到，她最後在會議室外停下來，把手裡的原件和剛複印好的那一份一起交給了小董。
兩個人還站在那裡說了幾句話。
隨後菜菜離開，文件留在了小董手裡。
菜菜說的經過基本對上了，但是這些資料後來是怎麼流出去的，還得繼續往下查。
唐晶接到公司那邊的消息以後，立刻給安陵容打了電話。
“監控調出來了，拍到菜菜進打印室，也拍到她出來以後把東西交回給小董。”
唐晶的聲音明顯比前幾天穩了許多。
“現在小董說不清那份資料後來去了哪裡。”
安陵容靠在工作台邊。
“那賀涵突然認下來，你現在怎麼想？”
唐晶沉默了一會兒。
“更不對勁。”
“陳俊生呢？”
“他今天一直在替賀涵圓那套說法。”
安陵容皺了皺眉。
“他信？”
“不像。”唐晶說道，“我問了幾句，他連話都接不順，昨晚賀涵又剛好找過他。”
安陵容沒有馬上說話。
打印記錄已經對上，監控也拍到菜菜把文件交回了小董手裡。小董前一天還在一禾說漏過嘴，公司明明已經順著這條線往下查了，賀涵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更奇怪的是陳俊生。
他明知道事情還沒有查完，卻一直配合賀涵的說法。
安陵容想起小董在公司提到過淩玲。
“唐晶。”
“嗯？”
安陵容停了一會兒。
“我想去找淩玲聊兩句。”
唐晶那邊立刻安靜下來。
“你懷疑陳俊生是在護她？”
“現在還隻是猜。”安陵容拿起桌上的試香紙，又慢慢放下，“但小董已經把淩玲牽進來了，陳俊生又突然跟著賀涵改口，我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唐晶沉默了幾秒。
“你去可以，別跟她吵。”
“我沒打算吵。”
“子君。”
“嗯？”
“別因為以前的事跟她頂起來。”
安陵容笑了一下。
“放心，我就是問幾句話。”
“有情況給我電話。”
“好。”
她掛了電話。
淩玲開門看到她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有幾句話想問你。”
安陵容沒有進門，就站在門口看著她。
“賀涵今天把安琪兒的事認下來了。”
淩玲神色頓了頓，沒有接話。
安陵容繼續道：“小董那邊也已經提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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