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清單，後麵如果甲方想把耗材和長期維護也交給我們，到時候再單獨談。”
“付款呢？”
“合同簽完以後付百分之五十，香型方案和設備位置確定以後付百分之三十，剩下百分之二十驗收後結清。”
周曼看了眼剛記下來的數字。
“十二萬八，主要是現場這部分工作會比較多？”
“對。”安陵容說道，“二期麵積比一期大，空間也更複雜，而且中間還要跟設計和工程一起配合。後麵從看現場、打樣到正式測試，來回跑的次數不會少。”
周曼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正式報價的時候把服務內容寫詳細一點，采購那邊後麵也好走流程。”
“好。”
事情談得差不多，周曼出去接了個電話。
安陵容和聞溪留在會議室裡收圖紙。
門剛開，一個以前項目組的同事抱著文件進來，看見兩個人就笑了。
“你們還沒走啊？”
聞溪說道：“剛談完。”
對方低頭看到桌上的平麵圖。
“園區二期？”
“嗯。”
“難怪，前兩天他們那邊開會還問過，香氛還能不能讓羅姐繼續做。”
安陵容問：“你也在那個項目？”
“我現在跟設計這邊的對接，所以聽到過幾次。”
她又看向聞溪。
“設備這邊他們也提過你，說一期後麵一直挺穩定。”
聞溪笑了。
“那還不錯，至少當時沒白跑那麼多趟現場。”
“你們這回是作為外麵的供應商回來？”
“還沒簽合同。”聞溪說道，“現在隻是把主要內容談了一遍。”
“那估計也差不多了。”
對方笑著問：“以後我要找你們，是不是不能直接在公司群裡喊了？”
“你可以喊，反正我們也看不見。”
聞溪一句話把她逗笑了。
周曼這時候也回來了。
“後麵要是正式定下來，香氛這塊直接跟見微對接。合同還在走流程，不過下周二的現場先一起看。”
同事點了點頭。
“行，那後麵香氛這邊我就直接跟你們聯係。”
“可以。”安陵容把最後一張圖紙收進資料夾，“現場時間定下來以後，你提前發我。”
“沒問題。”
聞溪也把桌上的施工圖整理好，抱在懷裡。
“那我們先走了，下周二見。”
“下周見。”
兩個人離開公司以後，聞溪一直低頭翻手裡的資料。
進了電梯，她忽然說：“十二萬八。”
安陵容看了她一眼。
“還沒簽呢。”
“我知道。”
聞溪把資料抱在懷裡。
“就是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以前園區一期做完，我們倆拿的還是工資和獎金。現在二期還是我們來做，棲木得跟見微簽合同了。”
這回安陵容也笑了。
“所以這單更得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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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都能把高興的話題拽回工作。”
“那不然呢？”
“你哪怕說一句‘確實挺爽’，也行啊。”
安陵容想了想。
“是有一點。”
聞溪滿意了。
“這還差不多。”
回到見微以後，兩個人沒有馬上下班。
園區二期如果順利簽下來，一禾那邊還有最後的驗收和尾款，徐策的影院處理完以後也要再去現場。除此以外，手上還有幾個零散客戶的事情沒結束。
聞溪打開電腦，把最近兩周的工作記錄翻給安陵容看。
“你看看這些。”
設備登記、樣品寄送、客戶資料整理、發票、合同歸檔、耗材記錄，還有每天零零碎碎的快遞和客戶消息。
“上周我光整理設備資料就用了兩個下午，你在外麵跑現場的時候，別的客戶一有問題也都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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