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哥哥幫我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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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大半。
府門口的下人看見兩人身上的血跡嚇得臉色都變了。
沈聽肆隻擺了擺手說不礙事，讓他們各自散了。
他自己徑直往鬆筠院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沈棲寧。
她站在台階上，懷裡還抱著那個錦盒，滿臉的血漬已經乾涸了，在臉上結成暗紅色的印子，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
沈聽肆溫聲道：“回去讓小霧給你燒水洗一洗，換身乾淨衣裳，別著涼。”
沈棲寧點了點頭，抱著錦盒往雲舒小築走，小霧早已聽見動靜迎了出來。
她一眼看見沈棲寧滿頭滿臉的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連跑帶撲地衝過來扶住她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哪兒傷了？怎麼這麼多血？”
沈棲寧被她扶著往院子裡走，一邊走一邊說：“沒事沒事，不是我的血，路上遇到刺客了，哥哥把人收拾了，我身上濺的都是別人的，膝蓋磕了一下破了點皮，不打緊，你給我燒點水，我想洗一洗。”
小霧一聽刺客兩個字，臉都白了，又問了好幾句“當真沒事”，被沈棲寧一遍一遍地保證之後才勉強放下心來。
她把沈棲寧扶進內室，讓人燒了滿滿一桶熱水，又放了些花瓣和安神的香進去，才伺候著沈棲寧脫了衣裳跨進浴桶裡。
溫熱的水漫過肩膀的那一瞬，沈棲寧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靠進桶壁裡，閉上眼睛。
緊繃了一路的神經這才慢慢鬆弛下來，熱水泡得她骨頭都發軟。
她閉著眼，聽見小霧在身後用布巾沾了水替她擦背，一下一下的，動作很輕。
小霧擦著擦著，動作慢了下來。
她看著沈棲寧的肩背，水汽氤氳中那片皮膚白得晃眼，肩頭圓潤小巧，鎖骨精致分明，再往下是腰肢，窄窄的一掐，可該飽滿的地方卻毫不含糊。
小霧從小跟著她長大，看著她從一個小姑娘慢慢抽條成現在的模樣。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身段一日比一日出挑得厲害。
如今這麼泡在水裡，水波晃蕩間，連她一個女孩子看了都有些臉紅。
“姑娘，”小霧忍不住感歎了一句，“您這身段真是越長越好了，幸虧您哥哥是首輔大人，否則在京城裡，單憑您這容貌身段，怕是不知道多少人要打您的歪主意。”
沈棲寧閉著眼睛笑了一下：“你誇我還是嚇我呢。”
小霧又舀了水澆在她肩上，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她胸前，泡在熱水裡的肌膚泛著一層粉潤的光澤，那處的弧線比記憶中明顯了好幾圈。
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姑娘，您是不是……又大了些？”
沈棲寧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浮在水麵上的那一對。
水波擋了大半，但還是能看出一些。
她歪著頭端詳了一下，想起在馬車上自己戳的那幾下，點了點頭。
“好像是的，方才在馬車上我自己看的時候也發現了，好像是比前陣子大了一點。”
小霧聽著，手裡的布巾頓了一下，耳朵尖捕捉到了一個不太尋常的詞：“馬車上？姑娘在馬車上自己看？”
“嗯，在馬車上遇到刺客之後，我檢查自己有沒有受傷，就把衣裳解了看了看，後來小衣係不回去了，就讓哥哥幫我係的。”沈棲寧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常常的。
小霧手裡的布巾差點掉進浴桶裡。
她瞪圓了眼睛，聲音壓得極低極低，怕被人聽見似的。
“姑娘……您說什麼？大人幫您……係？”
沈棲寧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有些不解，便把在馬車上如何檢查傷口、如何解了帶子係不回去、如何喊哥哥幫忙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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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還補了一句：“就是係了個帶子而已，你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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