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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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小築。
沈棲寧是被腿酸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盯著帳頂看了一會兒，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棉花，什麼都想不起來，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兩條腿又酸又沉。
她試著翻了個身，腿根處一陣酸軟傳來，她輕輕“嘶”了一聲，又躺了回去。
小霧端著水盆進來的時候，她正盯著自己的手發呆。
那隻手擱在被子外麵，手指微微蜷著，她看著看著，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畫麵……
沈棲寧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猛地坐起來，又因為腿軟跌了回去，小霧連忙放下水盆跑過來扶她：“姑娘您慢點，大人說您得好好歇著。”
沈棲寧抓住她的手腕，聲音有些發緊：“小霧……昨晚，昨晚哥哥一直在？”
小霧點了點頭：“是啊，大人守了您一整夜，到天亮才出來。藥性解了之後您就睡著了，大人才讓奴婢進來伺候的。”
沈棲寧的手慢慢鬆開了，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手，昨晚那些模糊的、零碎的畫麵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朵尖一路燒到了脖子根，連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發出一聲近乎哀嚎的聲音。
那不是魚。
那怎麼可能是魚。
她雖然沒有經過人事，可有些東西她到底還是知道的。
她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過。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不肯出來，小霧叫了她好幾聲她都不理，直到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醒了？”
沈聽肆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沈棲寧渾身一僵，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拉起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了個嚴嚴實實。
小霧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沈聽肆，識趣地低著頭退了出去，把門帶上了。
沈聽肆走到床沿邊坐下來，看著被子裡那團鼓鼓囊囊的輪廓，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拉她出來，隻是坐在那裡，慢條斯理地開口：“又在被子裡躲著？”
他想起上次在老夫人屋裡說完婚事之後她也是這副模樣，縮進被子裡不肯見人，跟隻受了驚的鵪鶉一樣。
被子裡沒有動靜。
沈聽肆等了一會兒，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該不會是因為昨晚的事害羞了吧？”
被子裡終於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幾分嘴硬的回應：“誰害羞了……我才沒有，我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那聲音又小又虛，底氣全無，配上她那張藏在被子後麵肯定紅透了的臉，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沈聽肆沒有拆穿她，打算再逗逗她。
他低頭看著那團被子，語氣忽然放軟了些，帶著一種委屈似的意味：
“妹妹怎麼能不記得？昨晚你對我乾了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你把我折騰得不輕，到現在脖子上還留著印子。”
被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一聲更小聲的嘟囔：“我沒有……你別亂說……”
“我亂說？”沈聽肆伸出手，隔著被子拍了拍她腦袋的位置，“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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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把手伸進被子裡，準確地摸到了她那隻藏在裡麵的手，握住了，慢慢往外拉。
沈棲寧的手被他拽了出來，她掙了一下沒掙開，整條胳膊都被他從被子裡扯了出來。
他握著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指尖按在他頸側那幾道淺淺的抓痕和那兩個小小的牙印上。
“這是你咬的，”他低頭看著她從被子邊緣露出來的半隻眼睛，“你昨晚說三皇子臭，就抱著我脖子啃了一口，又抓又撓的，我攔都攔不住。”
沈棲寧的手指碰到他脖子上那幾道痕跡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燒得快冒煙了。
她想把手抽回來，可他攥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他帶著她的手從脖子往下，滑到他的領口處，把她的指尖按在他衣襟的係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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