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包衣與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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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堡南麵五裡有餘，一座占地麵積不大的農莊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
這是隸屬多鐸名下的托克索農莊。
此時莊內也陷入和黑夜一樣的死寂，沒有一絲聲音。
劉炤翻牆入內，借著還不錯的月色很快便來到一處房屋集中的地方。
他仔細看了看，都是一棟棟木屋，占地麵積不大，用料也一般。
透過縫隙往裡看，每棟木屋內都擠了不少人，少的兩三人，多的七八口。
通過之前審問胡萊得到的消息，這些木屋中住的應該就是那些最底層的農奴。
在旗人遷往關內時，包衣奴才也被大量帶走，關外的農莊僅留少數親信包衣看守底層農奴。
為了防止過於苛待引起農奴暴亂，如胡萊這種領頭的都或多或少地改善了農奴的處境。
吃的好一些，住也不用去和牲口擠在一起。
事實上，在滿清的製度中，所有八旗奴隸都叫阿哈，包衣阿哈一般指的是住在主人府邸的家奴，莊屯中的奴隸同樣是阿哈。
聽起來差不多，但實際上差別很大。
在滿清之中，自皇太極之後，一般隻有被正式編入包衣牛錄的奴仆才會被稱為包衣，而托克索莊屯中的莊丁阿哈並不會被編入包衣牛錄，他們就是真正的農奴，是耗材。
如胡萊雖然留守遼東莊園，但因為編入了禮親王府麾下的包衣牛錄，因此稱呼包衣沒問題。
而劉炤眼前這些擠在小小房間中的人，才是正兒八經的托克索農奴。
劉炤緩緩退走，暫時沒有驚動他們。
又找了片刻，總算找到了那些包衣的住處。
他本打算像此前在赫圖阿拉那樣悄悄解決，可沒想到剛翻牆進入院內，牆角處就響起陣陣狗叫。
“汪汪汪！”
黯淡月色下，一條大黑狗猛地撲了過來。
“cao！”
劉炤暗罵一聲，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暴露了。
對於讓自己暴露的罪魁禍首，他也沒留情，手中長刀一揮，尚撲在空中的大黑狗就狗頭落地。
“什麼人？”房間中傳來大喝聲，還有腳步聲。
劉炤沒等，直接衝過去一腳將房門踹得稀巴爛。
進去一看，就見一個中年男子披著棉衣手持腰刀正朝房門這裡衝來，光禿禿的腦門後一根老鼠尾巴晃得讓人心生厭煩。
看那油光水滑的樣子，不用說，必然是包衣。
“有賊人！”中年人嘶聲呐喊。
劉炤兩步衝到中年人身前，手中長刀斜著砍下，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中年人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就被一刀砍翻，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就沒了動靜。
相比剛穿越的時候，劉炤此時的殺人手法堪稱進步巨大。進步來自他自身的總結，也有向馬闌、楊飛等人請教軍中刀法所得。
論身體，他和二十天前幾乎沒有區別，但論實力，不說多，打兩個以前的自己毫無問題。
劉炤衝到裡間，有婦人的尖叫聲，他手起刀落送一家子下去和中年人團聚。
將這戶人全部解決，他衝出房門，周圍相鄰的兩個院子都亮起了燈火。
“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已經有人朝這邊衝來。
劉炤從圍牆上探頭望去，就見五六個男人正朝這邊跑來，手中都提著武器。
他果斷取下背後已經上好弦的克敵弩，輕扣弩機，三支弩矢射向不到二十步外的包衣們。
“噗嗤！噗嗤！”兩個包衣慘叫著倒地。
“小心！”有人喊道。
劉炤果斷棄弩，翻下牆頭，主動迎向剩下的三人。
長刀率先劈翻一人，側身躲開襲來的腰刀，他一腳踹出，一個包衣倒飛近丈遠。接著長刀一掠，將最後一人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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