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拿下鳳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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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牙，拜楚喀帶人從左翼急速衝至五十步範圍，數十支箭矢直射而來。
“噗嗤！”有箭矢命中太平軍將士甲胄薄弱處或腳腕等無甲的地方。
“啊啊啊！”慘叫聲迭起，但在軍官喝罵下軍陣並沒有亂。
傷兵被拉到後方，缺口又被後方的人補上。
而太平軍也沒閒著，區區五十步距離已經是他們反擊範圍。
“崩！崩！崩！”
比清軍騎弓更加沉悶的崩弦聲驟起，上百支透甲點鋼大箭射向清軍。
太平軍左翼軍陣中，殺手隊中裝備合力弓的長槍手、大棒手紛紛拿起弓箭，急速射擊。
就連立於陣尾的鏜鈀手都沒閒著，就見他們將鏜鈀斜舉，柄尾戳地，鈀頭兩股朝上。然後取出一支神機火箭，將箭杆尾部火藥筒擱在鏜鈀左右兩股的凹處，箭頭朝向清軍。
火繩一點，藥線嗤嗤燃動，軍士們側身避開尾焰，火箭則是噴吐火光呼嘯躥出，直撲清軍。
麵對密集箭雨，清軍急速轉向，利用戰馬的高速躲開絕大部分箭矢，但卻依然有兩個倒黴蛋被箭矢破開甲胄射落馬下。
之後，拜楚喀又帶人兩次衝進五十步之內，依然被密集箭矢射得狼狽逃竄。
百餘步外，拜楚喀不敢隨意靠近太平軍了，因為此時他身邊已經不足五十人。
但當他看向太平軍，發現距離城門已經不到一百五十步。
再不阻止的話，就晚了。
“諸位，接下來隻能拚了！勝，大家一起活；敗，大家一起死！”
一眾旗兵默默無言，隻是低頭整理裝備。
十幾息之後，拜楚喀再次帶人發起衝鋒。
軍陣中，當劉炤瞧見清軍步入五十步距離內也沒有任何轉向或減速的動作後，笑了。
“他們終於忍不住了！”
付出幾人落馬的代價後，清軍衝破第一輪箭矢，距離太平軍已經不足四十步。
左翼陣前，負責這邊指揮的第二司把總陳文秉一直盯著前麵。
處於前方的火銃手們臉上滿是緊張，握著火銃的手心全是汗水，有的人手都在顫抖。
雖然僅有幾十個騎兵衝鋒，但那種撲麵而來的壓力還是讓他們心生恐懼。
“都別慌，他們才這麼點人，咱們比他們多數十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你們隻要冷靜放銃，他們就衝不過來。放鬆， 將他們當成訓練時的靶子。”
陳文秉不斷安撫火銃手，實際上他自己已經汗如雨下，畢竟他也是第一次上戰場。
“大將軍在後麵看著咱們呢，不能讓大將軍失望！”
一聽大將軍三個字，軍陣前的緊張氛圍都輕鬆不少。
士兵們想到劉炤的身份，腦海中就一個念頭：“咱們為身為上天之子的大將軍作戰，就算戰死，那也是大功，下輩子不得投個好胎，享享富貴！”
眼看清軍衝破四十步，陳文秉當即長刀向前一揮：
“開火！”
“砰砰砰！”七八十支魯密銃同時開火，鉛彈如雨點般砸向清軍。
這般距離已經很近了，以魯密銃的精度射擊騎兵，幾乎不會落空。
“噗嗤！”
衝鋒最前的拜楚喀好似聽到一聲什麼東西入肉的聲音，胸口處好似被鐵錘砸中，讓他一陣麻痹。
他低頭看去，護心鏡下方甲胄被破開一個小洞，絲絲猩紅正往外滲。
他知道自己中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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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能量快速流失，連夾緊馬腹的雙腿都逐漸使不上力。
戰馬衝鋒顛簸得厲害，穩不住身體的拜楚喀不甘心的落馬。
尚在空中時，耳邊傳來聲聲慘叫，有戰馬聲，也有人聲，眼角餘光不停看到有人落馬。
而火銃聲一直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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