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暗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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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克書被分成了七塊。
城頭上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守軍不管八旗還是包衣都呆呆地盯著那七塊血肉模糊的屍體發呆。
任務完成了，張憲等人當即開始回返。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們還做了件殺人誅心的事，居然將地上的箭矢全收集了起來。
太平軍箭矢也不算富裕，目前由於時間太短加之材料缺乏，想自製很難，全靠繳獲和劉炤兌換支撐。
地上這些箭矢大部分還是完好，收回去就能用。
阿哈尼堪臉色漲紅，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太平軍從容收好箭矢，然後緩緩退走。
“砰！”他一拳砸在城牆上。
“天大的恥辱！”
當他看向那些守軍時，心猛地一沉，士氣大降。
另一邊，回到太平軍軍陣的張憲、蕭鼎等人受到了如英雄般的歡呼聲。
此前雖然因為隔得遠，將士們看不清他們行刑的過程，但有專人通報全軍張憲等人要做什麼，還有人騎馬不斷轉述。
太平軍士氣大增。
聽著軍士們的歡呼，劉炤笑了笑，然後問道：“火炮涼了嗎？”
“回大都督，已經涼了下來。”黃葉拱手回答。
“那就繼續開炮，同時讓第三營一部做好準備，炮擊結束後開始攻城！”
“末將遵命！”
很快，沉寂許久的火炮再次發出怒吼，一枚枚炮彈砸向盛京城牆，讓守軍有些抬不起頭。
此時清軍布置在懷遠門的兩門紅夷火炮被毀，想調集其餘幾麵城牆的火炮過來還需要大量的時間，以致清軍連反擊的手段都沒有，隻能縮著腦袋靠在垛牆後發抖。
布置在前沿的威遠炮、弗朗機等輕炮目標直指城頭牆垛，將大量垛牆砸得稀爛，時不時便有慘叫傳出，淹沒在炮聲中。
八門紅夷重炮則是集火城門，碩大的鐵彈呼嘯著砸去，厚實的城門也撐不住炮擊。
兩輪炮擊後，城門已經不見原樣。
隻是劉炤也沒多高興，因為透過千裡鏡能看到城門洞中塞滿了沙石、土木。
“這是打定主意要做縮頭烏龜了啊！”劉炤感歎。
既然炮轟城門無效，八門紅夷大炮調轉方向，將目標放到了城樓上。
直到火炮再次因為需要冷卻停止開火時，城牆上的垛牆已經受損許多，不少地方城牆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縫。
城樓損失更慘，幾乎完全倒塌，阿哈尼堪狼狽地從城樓中跑了出去。
“攻！”
炮聲剛停，劉炤便下令，軍中令旗向前一指。
早已抵達第一炮陣的三營一部七八百人已經披甲完畢，離陣而出，推著數十輛楯車以及攻城雲梯朝城牆走去。
這些楯車都是黃葉此前駐奉集堡時緊急趕製的，且特意做了加固，不僅在此前繳獲自清軍楯車的基礎上在前麵和上麵增加了一層厚實木板，還蒙了兩床沾水捶打過的厚實棉被，外麵又加了一層蒙皮。
劉炤讓人試驗過，魯密銃打不穿，箭矢也射不透，就連虎蹲炮的炮子在百步外開炮都打不穿。
可以說非常堅固。
太平軍逐漸接近，城牆上士氣低迷的清軍也緊張起來，在阿哈尼堪與那些披甲旗兵的呼喊聲中做好迎敵準備。
有弓箭的準備放箭，不過他們之中幾乎沒人箭袋裡的箭矢超過五根。
阿哈尼堪雙手扶在一處還完好的垛牆之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太平軍。
“四百步...三百步...兩百步...一百五十步...”
“開炮！”
清軍炮手點燃已經填裝好的火炮，隨著幾聲轟響，無數散碎鉛子、碎石從幾門虎蹲炮與一門玄字號葉公神銃中噴射而出。
“鐺鐺鐺！”楯車被打得叮當作響，卻也沒打穿加厚版楯車的防禦。
太平軍躲在楯車後，拚命掩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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