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陸縣令往昔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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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縣縣衙。
此刻陸銘軒還驚魂未定，他坐在椅子上全身瑟瑟發抖。
“老爺，莫驚慌，冷靜。”護衛統領勸慰道。
“好，好……”陸銘軒右手顫抖的放在茶杯上，一時間竟然拿不起茶杯。
護衛統領摸了摸茶杯。
涼的。
“老爺，茶涼了，是否換一杯熱茶暖暖身子？”
“不……不需要。”陸銘軒穩住右手，拿起茶杯，將杯中冷茶一飲而儘。
……
陸府後院。
風七娘帶芸娘來找狄仁傑。
芸娘將那日發生命案的詳細情況再複述了一遍。
狄仁傑聽得很仔細。
“芸娘，你是說，凶手自始至終沒有發出聲音？”
“是，懷先生。”芸娘點點頭。
“懷先生，七娘懷疑凶手留下芸娘的目的就在此，凶手想讓芸娘看到什麼。”風七娘說出自己的想法。
“沒錯，七娘分析很有道理。”狄仁傑麵色凝重，“凶手為什麼不出聲呢？如果是怕芸娘聽出她的聲音，那說明凶手是芸娘認識的人。亦或是凶手不是中原人，出聲會暴露身份。也可能是凶手不是女人，出聲就暴露了。”
“懷先生，凶手身姿輕盈，窈窕，應該是女子。”芸娘搖搖頭。
“哦，芸娘這麼肯定麼？”狄仁傑看了看芸娘。
“不是肯定，是猜想，哪有男子長成這樣。”芸娘擺擺手。
“好，那就分析一下第一種情況。假如凶手是芸娘認識的人，芸娘，歌女、船娘中，你認識的人多嗎？”狄仁傑點點頭。
“嗯，不多，歌女有好幾個，但是身形不像，船娘，芸娘隻認識花娘，可花娘已經死了，不可能是她。”芸娘沉思了一會。
“那就是第二種情況了，凶手不是中原女子。”狄仁傑看了看狄福。
狄福會意，他告訴過狄仁傑，在千佛崖遇到的蒙麵女子有可能是西域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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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先生，芸娘透露過一個重要信息，陸成龍在花舸上喝酒的時候，心情非常低落，他說自己活不了多久了。”風七娘提醒狄仁傑。
“嗯，這個消息非常重要。”狄仁傑點點頭，“這說明，陸成龍遇到了什麼難事，過不去的難事。”
“懷先生，陸縣令是個好人，他每次來花舸喝酒隻找花娘，而且從不做逾矩的行為。”芸娘接過話茬。
“芸娘，那日陸縣令點了什麼曲子？”
“一曲憂傷的小調。
宿昔不梳頭，絲發披兩肩。
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芸娘輕聲吟唱。
“芸娘，這曲小調唱的人多嗎？”
“不多，就陸縣令喜歡聽，他每次來都點這一曲。”
狄仁傑微微點頭，低聲吟誦：
“宿昔不梳頭，絲發披兩肩。
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這應該是一個女子思念郎君的小曲。”
芸娘點點頭，“懷先生，這的確是一首女子思念郎君的小曲。”
“芸娘，此曲何人所作？”
“聽花娘說是一個歌女所做，而且這首小曲是歌女送給陸縣令的。”
“原來是這樣。”狄仁傑點點頭，“想不到陸縣令還是一個癡情種啊！”
“懷先生，因為陸縣令老是點這支小曲，芸娘也好奇，所以才問了花娘，花娘還說這小曲是陸縣令教她唱的。”
“芸娘，你學這首小曲是不是花娘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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