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那麼厲害，肯定不會騙他。
顧寒野翻動著羊肉，眼皮都沒抬，隻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確認的輕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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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蛋最後一絲幻想破滅。
他鬆開抱著周揚大腿的手，默默退後兩步，坐回自己的小馬紮上，撿起桌上那半根被遺棄的玉米棒子，低下頭，一口一口，用力地啃著。
那動作，透著一股化悲憤為食量的決絕。
周揚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對著劉曉芳瘋狂使眼色：“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你翻出來乾什麼？在孩子麵前給我留點麵子。”
“我乾嘛要給你留麵子？”劉曉芳總算笑夠了，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又指著鐵蛋，“你看看你兒子，讓這小子知道他爹是個什麼德行，省得以後還拿你當榜樣！”
周揚看過去，鐵蛋啃玉米的動作一頓，抬起頭，嘴邊還沾著玉米粒，很認真地對他說：
“爸，沒事，雖然你不行，但我還是愛你的。”
周揚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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