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光顧著收保護費,哪管難民孩子的死活?聽說後街那些破爛棚戶區裡,隔三差五就有半大的丫頭小子沒影兒了,連個聲響都砸不出來!”
送走了滿意的白露,臨近晌午時分,店裡暫時清靜了下來。
阿貴一路小跑著從後門溜了進來,頭上冒著熱氣,臉上卻帶著幾分凝重。
“林姐!您交代打聽的事兒,俺在車夫圈子裡摸出點名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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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貴接過林禾遞來的滾水茶,猛灌了一口。
林穗走到靠窗的桌邊坐下:“說,怎麼回事?”
阿貴抹了抹嘴:“俺找了幾個經常在霞飛路和老閘廂拉黃包車的兄弟。他們說,最近半個月,經常能看見一個穿灰布棉袍、左眼角長著顆黃豆大痦子的中年女人,專門往難民堆裡鑽!”
“那女人會說話得很,專門挑那些無父無母、或者家裡快餓死的半大孩子。”
阿貴聲音壓得很低,“她跟那些難民和孩子許諾,說能把他們帶去城南的紡織廠當女工、當學徒,管吃管住,一個月還能拿兩塊大洋!”
林穗眼神一冷:“紗廠?”
“對,就是這麼騙人的!”旁邊剛進門的趙德貴冷哼了一聲接話道,“俺剛才在碼頭上也查到了,城南那幾家大紗廠最近全在裁員,根本沒招過新學徒!那女人分明是在撒謊!”
兩條原本毫無關係的線索,李鴻泰失竊私庫裡的隱秘名單,以及霞飛路難民區頻繁失蹤的孩子,在此刻徹底拚合在了一起!
“阿貴,拉車的兄弟有沒有看見,那些孩子最後被拉去哪兒了?”林穗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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