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送這幫雜碎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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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突然間，當鋪半掩的鐵卷門外，傳來了急促急刹車聲。
至少三輛大型越野車硬生生堵死了老北街的巷口。
緊接著，是沉悶的拉動槍栓聲，和雜亂無章、正飛快逼近的戰術皮靴落地聲。
猜坤和徐彪的主力到了。
孫鎮南轉過身。
他沒有露出半點驚慌，慢慢把火車站的鑰匙和山貓的狗牌貼身放好。
然後，他伸手拔出了插在後腰的五四式手槍。
“哢嚓。”
大拇指抹過套筒，子彈上膛。
他低頭看了一眼太師椅上的老頭：
“大爺，怕死嗎？”
老頭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突然從亂七八糟的破衣服底下，摸出了一個不知道藏了多少年的手榴彈，用帶血的牙齒咬住了保險銷的拉環。
他看著孫鎮南，裂開滿是血絲的嘴……笑了。
“二十年前，老子是特戰隊第四後勤處的老兵。今天能跟當年的‘判官’打一場配合，死了也值個一等功！”
孫鎮南嘴角那抹木訥頹廢的偽裝徹底碎裂，一個屬於殺神般冷酷淩厲的弧度揚起。
他手提黑槍，踩著滿地的碎玻璃，一步步走向那扇正被暴力拉開的鐵卷門。
陽光穿透縫隙，照在他沒有一絲溫度的臉龐上。
“那就陪我，送這幫雜碎上路。”
卷簾門發出哢嚓哢嚓的金屬撕裂聲。
門外的越野車掛了倒擋，絞盤拖拽著鐵皮，硬生生扯開一個巨大的豁口。
刺眼的正午陽光如同利劍般劈進昏暗的當鋪，空氣中飛舞的灰塵無所遁形。
孫鎮南站在陰影邊緣，五四式手槍的準星穩穩套住最先探進來的那個戰術頭盔。
距離七米。風速忽略不計。
“砰！砰！”
兩聲沉悶的槍響。
五四式特有的巨大後坐力被他鋼鐵般的手腕完美化解。
門口那個全副武裝的傭兵連慘叫都沒發出。
防彈衣擋不住大口徑手槍子彈的近距離穿透，胸口爆開兩團血霧，仰麵倒摔出去，重重砸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
“操！點子紮手！火力壓製！”
外麵傳來徐彪氣急敗壞的吼聲。
緊接著，密集的自動步槍子彈像狂風驟雨般掃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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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玻璃櫃台徹底粉碎，木屑橫飛。
孫鎮南在開槍的時候已經做出了戰術規避，一個前滾翻縮進了那根粗壯的承重紅木柱後方。
子彈擦著他的衣服飛過，將牆上的老式座鐘打成一堆廢銅爛鐵。
躲在太師椅後的老頭被流彈擦傷了肩膀。
他沒吭聲，隻是死死咬著那個手榴彈的拉環。
“判官！”
老頭吐出一口血水，聲音被槍聲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
櫃台底下，有塊鬆動的青磚。通下水道的。走！”
孫鎮南換了個蹲姿，迅速瞥了一眼門外。
三輛車，至少十二把長槍。
在這種毫無掩體的狹小空間裡硬拚，必死無疑。
更何況，他現在懷裡揣著山貓的狗牌和那把至關重要的寄存櫃鑰匙。
“大爺。”
孫鎮南看著那個胸口印著焦黑烙印的老兵。
“滾蛋！別婆婆媽媽的！”
老頭突然怒吼，腫脹的眼睛裡透著一股瘋狂的死誌，
“老子窩囊了二十年，今天總算見血了！替老貴報仇！替紅豹報仇！”
話音未落，老頭用儘全身力氣，連人帶椅子朝著門口的方向猛地撲倒。
“叮——”
保險銷被徹底拔出。
“手雷！退！”
門外有人撕心裂肺地喊。
孫鎮南不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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