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把他們的脖子，一個個擰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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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緊。”
孫鎮南低喝一聲。
他從地上撿起那把AK47，拉動槍栓。
前方，猜坤正帶著十幾個雇傭兵，端著微衝從左翼包抄過來。
孫鎮南從褲兜裡摸出那枚從馬仔身上搜來的煙霧彈。
這是他身上最後一件戰術投擲物。
拔掉拉環，在履帶上磕了一下，反手扔向左翼的通道。
濃烈的白煙噴湧而出，將猜坤等人的視線徹底遮蔽。
“咳咳……別停火！往前壓！”
猜坤在煙霧中咳嗽著大喊。
孫鎮南背著夜鶯，猛地從挖掘機右側衝了出去。
他沒有往溶洞出口跑。
那裡有兩挺高射機槍和幾十個沙袋工事，背著個人衝過去就是送死。
他的目標，是停在十幾米外的一台柴油發電機。
“噠噠噠！”
孫鎮南一邊狂奔，一邊單手端著AK進行火力壓製，精準的點射將三個試圖阻擋的雇傭兵放倒。
他衝到發電機旁，抬手一槍打爆了發電機的水冷箱，滾燙的冷卻液噴了周圍幾個馬仔一臉。
“啊——我的眼睛！”
趁著混亂，孫鎮南背著夜鶯鑽進了發電機後方的一條廢棄礦道。
這條礦道原本是用來運輸礦石的，裡麵堆滿了廢棄的枕木和生鏽的鐵軌。
“他們進礦道了！追！”
猜坤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腳步聲雜亂無章地逼近。
礦道裡伸手不見五指，隻有一股濃重的黴味。
孫鎮南摸黑往前跑。
背上的夜鶯雖然很輕，但右腿的斷骨在顛簸中不斷摩擦，疼得她直冒冷汗，卻咬住嘴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放我下來吧，隊長。”夜鶯喘著氣，
“你帶著我，跑不掉的。名單毀了，任務就結束了。”
“閉嘴。”孫鎮南語氣生硬，腳下沒有絲毫停頓，
“在紅豹，沒有把兄弟丟在身後的規矩。”
五年前，他眼睜睜看著山貓在麵前倒下。
今天，哪怕是死，他也要把夜鶯帶出這片地獄。
礦道前方，隱約透出一絲微光。
是一處塌方形成的天然裂口，剛好能容納一人鑽出。
但就在這時，背後的礦道裡亮起了刺目的手電筒光束。
“在那！開槍！”
子彈打在鐵軌上，發出尖銳的回聲。碎石打在孫鎮南的衝鋒衣上。
孫鎮南一個急停，轉身將夜鶯放在塌方口的岩石後麵。
“順著裂口爬出去，外麵是叢林。往西走，去找老潘。”
“那你呢？”
夜鶯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孫鎮南把手裡的AK47退下彈匣，看了一眼，還剩六發子彈。
他把彈匣重新推上，轉過身，將槍口對準了漆黑的礦道深處。
“我說了。”
孫鎮南的聲音在狹窄的礦道裡回蕩，帶著令人窒息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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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他們的脖子，一個個擰斷。”
手電筒的光束越來越近。
孫鎮南深吸一口氣，端起槍，迎著彈雨，一步步走了回去。
手電筒的強光像幾道慘白的利劍，將逼仄的礦道切得支離破碎。
孫鎮南整個人貼在潮濕長滿青苔的岩壁凹陷處，呼吸被刻意壓到了最緩。
鼻腔裡全是腐爛枕木和鐵鏽的混合氣味。
“人呢？媽的，給老子搜仔細點！”
猜坤粗啞的嗓音從後方傳來，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顫音。
三個雇傭兵端著微衝，呈三角陣型走在最前麵。
戰術膠鞋踩在碎石和積水上，發出黏膩的吧嗒聲。
距離七米。五米。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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