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一切似乎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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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鎮南蹲下身。
左臂的吊帶早就在戰鬥中扯斷，半廢的左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他用右手揪住尚四海稀疏的頭發，把那張慘白的臉拽到自己麵前。
“剩下的十五個兄弟。”
孫鎮南把發燙的槍管，直接塞進尚四海大張的嘴裡，直接頂碎了他的門牙。
“他們在下麵很冷。你去給他們暖暖場。”
尚四海渾濁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極度的恐懼。他拚命搖著頭，眼淚和鼻涕混著血水往下流。
孫鎮南眼神死寂，沒有一絲憐憫。
扣動扳機。
“轟！”
尚四海的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紅白相間的穢物糊滿了孫鎮南半個身子，也濺滿了落地窗外的晨光。
孫鎮南鬆開手。無頭屍體癱倒在地上。
他扔掉M500。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份帶血的布防圖，重新塞進懷裡。
轉身，走向落地窗。
窗外，警笛聲已經隱隱從四麵八方傳來，正在包圍盛世大廈。
孫鎮南推開落地窗的玻璃門，走到露台上。冷風吹在身上，傷口的劇痛開始蔓延，但他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從兜裡摸出那包壓扁的紅梅。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打了三次，才冒出火苗。
深吸一口，青煙在晨風中散開。他看著天邊升起的一輪紅日。陽光刺眼。
“兄弟們，雖然晚了點。但血債，又清了些。”
冷風卷著硝煙味，在三十八層的露台上打轉。
孫鎮南猛吸了最後一口紅梅，煙頭燙到了手指。他鬆開手，任由那點橘紅色的火星掉在腳下的積雪裡，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孫鎮南低頭看了一眼左肋。
傷口早就麻木了，翻卷的皮肉和黑色的緊身背心死死粘在一起，硬得像塊鐵板。他靠在玻璃幕牆上，右手下意識地按住胸口那個硬邦邦的牛皮紙袋。
紅木大門外，傳來密集的戰術靴踩踏聲。特警的破門錘正在猛烈撞擊。
“砰！砰！”
“轟——”
頭頂的天空突然被撕裂。巨大的旋翼切割空氣，狂風席卷了整個露台。
一架塗裝暗灰色的直-20武裝直升機，像一頭鋼鐵巨鷹，穩穩懸停在露台上方十米處。
兩條粗大的速降繩拋了下來。
六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順著繩索滑下，動作乾淨利落。
戰術頭盔，黑色麵罩，手裡的95式突擊步槍泛著冷光。
領頭的男人一把摘下護目鏡。是張強。
與此同時。
“哐當！”
身後的紅木大門被特警強行破開。兩枚閃光彈骨碌碌滾了進來。
但還沒等閃光彈爆炸，張強身邊的一個特種兵已經一個戰術滑步，一腳將兩枚圓筒踢進了旁邊的真皮沙發底下。
“砰砰！”兩聲悶響。沙發被炸得棉絮亂飛。
十幾把防暴槍和微衝對準了露台。
“不許動！警察！”帶隊的特警隊長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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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強沒有舉手，也沒有拔槍。他大步從露台走進一片狼藉的總裁辦公室，踩著滿地碎玻璃和血跡。
他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綠色的證件本，直接拍在尚四海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華北戰區參謀部，直屬特戰大隊。我們在執行絕密任務。”張強的聲音洪亮，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裡由軍方接管。帶你的人退出去。”
特警隊長愣住了，看著滿地的碎肉和軍方證件，臉色鐵青：
“他殺了人！就算是軍方……”
“這是命令！”張強猛地拔高音量，眼神像狼一樣凶狠，
“有任何疑問，讓你們市局局長直接給華北戰區打電話！”
特警隊長咬了咬牙，死死盯了張強幾秒，最後猛地一揮手：“全體都有，撤！”
特警如潮水般退去。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張強轉過身，快步走到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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